那是当年我替他挡医闹的刀伤诊断书。
以及在雪地里背他去医院,险些截肢的重度冻伤报告。
“谢总,你忘了吗?”
“忘了当年用命替你挡刀,在雪地里把你背进医院的人是谁了吗?”
谢廷州死死抓着那两张诊断书。
他想起了自己这些年对柳思思的偏袒。
想起了自己一次次冷漠地推开真正救过他的我。
原来这么多年,他以报恩的名义一直在偏心着别的女人。
却亲手将自己最爱的女人和孩子送进了地狱。
谢廷州抓着胸口的衣服。
“啊——!”
他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
经过那场沉重的打击,谢廷州的心彻底死了。
他再也没有来纠缠过我。
只是像个隐形的流浪汉,总是躲在街角的阴影里,偷偷注视着我的车队经过。
这天晚上,傅宴洲包下了一座巨大的玻璃花房。
外面是漫天飞雪。
里面却用极光灯布置了一场如梦似幻的浪漫晚餐。
看着坐在我对面,穿着笔挺西装的傅宴洲。
我恍惚回想起小时候。
那时的我还是京圈豪门沈家独女,和傅宴洲自幼相伴,两家默认联姻。
后来沈家一夜破产,傅家高层强硬撕毁婚约。
傅宴洲在雨夜私下找到我,把一块玉牌塞进我手里。
说这是他给我的“免死**”。
他郑重许诺:
“等我坐稳傅家继承人,手握实权,你拿着它随时来找我。”
“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愿望!”
“到那时,如果你愿意,我会堂堂正正娶你。”
当年我不愿拖累他,收下玉牌隐姓埋名,变成了大学的贫困生。
后来遇到了谢廷州,我以为那就是一辈子。
如今,傅宴洲越过餐桌,紧紧握住我的手。
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念儿,我做到了,傅家现在我说了算。”
“从今以后,让我来护你。”
看着他深情的眼眸,那种跨越多年的宿命感让我鼻尖一酸。
我微笑着,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而在花房外凛冽的寒风中,谢廷州冻得瑟瑟发抖。
他躲在一棵大树后,泪流满面地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知道,那本该是他的位置,可他再也没有资格了。
第二天,我收到了慈善基金会的报告。
有人变卖了所有珍贵的医疗专利,匿名汇入了一笔巨款。
我知道是他。
他决定不再打扰,用这种方式暗中赎罪。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柳思思因为在狱中突发重病,被获准保外就医。
彻底失去理智的她,趁乱逃走了。
当我巡视完新楼盘,正准备走向保姆车时。
一辆装满汽油桶的破旧面包车,像发疯的猛兽般从街角冲了出来!
柳思思在驾驶座上疯狂踩死油门,面目狰狞。
“沈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