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我瞬间僵住了,全身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沙哑着嗓子开口,脑子像被重物砸过一直嗡嗡作响。
姜兆山抿了抿唇,眼神中带着些不忍:
“我和月月初八那日就拜过高堂了,京城里有名有户的人都来了。”
“我和月月早就是拜过天地的夫妻!”
我张了张嘴,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可那天是我们的定亲宴。”
“是。”姜兆山说:“我没去不是**有急事。”
“是在和悦悦拜堂。”
我娘站在一旁没说话。
她甚至往江月身边靠了半步,死死护住她。
“娘。”我开口“你也知道。”
我娘别开脸。
江月眼眶通红“妹妹,你别怪娘....”
“娘只是放心不下我....你也知道我生母走得早,从小就羡慕娘为你谋算....”
“娘说,我是庶出,本来就没你尊贵....若是没有件像样的婚事,以后生活会更难。”
“谋算?”我气极反笑“从小到大,她不都在为你谋算吗?”
“她又何时想过我——”
“啪!”我娘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我另外半边脸上。
“江瑶!”她警告的叫了我一声。
我的脸**辣的疼,我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瑶瑶。”姜兆山上前一步,语气软了点。
“我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但月月本来就是庶出。”
“除了我,她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但你不一样,你是国公府嫡女。”
“就算你婚事上出了什么岔子,以后生活照样幸福美满。”
“所以。”我捂着心口“你就在我的定亲宴上,娶她进门?”
姜兆山皱了下眉头,“我本不想瞒你。可你性子急,若提前告诉你,你定要大闹。月月胆子小,见不得那些场面,我只能——”
“只能把我当傻子耍。”我接过他的话。
他顿了顿,半晌才开口“瑶瑶,你要理解我。”
那日之后,京城中迅速传出国公嫡女善妒,连亲姐姐都容不下的流言。
只要我出门,所有人的眼神都死死盯着我,里面全都是不屑。
是姜兆山。
是他传出的流言。
他害怕因为我让江月遭受非议,所以就提前把所有不堪都转移到我身上。
可明明前些年,他还会因为有人说了我一句不好。
就不计后果的为我出头。
姜兆山找到我,眼神中罕见的带着点愧疚:
“瑶瑶,你要理解我。”
“月月是庶女,生活本就艰难,若是再背上抢妹妹未婚夫的骂名,你让她以后怎么活?”
我笑了,心脏却疼的不能自己。
“所以变成了我善妒?”
姜兆山没有否认。
“江瑶,月月只有我了。”
我没说话,胃里一阵翻涌。
他看着我又开口:“往后你进了门,月月是正妻,你是妾。”
“我是妾?”我重复一遍。
他连忙解释:
“但在我心里,你们不分高低,我会待你们一样好。”
“该给你的体面一分都不会少的。”
“月月心思敏感,不能当平妻,更不能做妾。”
“我是国公府嫡女,你让我做妾?”
“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了。”他毫不愧疚“月月身体不好,经不起正妻的操劳。”
“往后府内中馈大半都交给你——”
“姜兆山。”我打断他。
“你让我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