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刚走出次卧,墙上的智能中控屏弹出了一份新公告。
标题:
「全屋智控权限评级。」
我以为系统又出*ug了。
走近一看,排在第一行的就是苏宛的名字。
「苏宛:S级超级主理人。」
下面写着:
权益:全屋温控自由调整,酒窖及恒温储藏室随意开启,每月营养品无上限自动**。
授权方式:最高级面容认证,永久有效。
我继续往下看。
第二行。
「林夏:普通同住人。」
权益:基础照明,使用主卧及书房需提前申请,超额能耗从个人生活费中扣除。
我站在屏幕前,看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转头问他。
「裴宴臣,为什么苏宛是S级?」
他正站在岛台前,亲自给苏宛冲泡燕窝。
听见我的声音,只是回了一句:
「她是病人。」
「病人需要绝对舒适的环境,不能有任何温差和干扰。」
我指着屏幕。
「所以她可以随意进出你的酒窖,而我要进书房拿份设计稿都得打报告?」
他把燕窝放到苏宛面前。
「你现在是个健康的成年人,不要总和病患争夺关注。」
他停了一下。
「婚姻也是一种契约合作,资源应该倾向给更需要的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理所当然。
不像是在跟妻子说话。
像是在跟一个没有感情的合伙人划分边界。
苏宛坐在高脚凳上,S级主理人的早餐摆在面前。
极品燕窝。
黑松露三明治。
还有现切的空运水果。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杯。
一杯常温的直饮水。
因为恒温饮水机的热水模块,对我设定了限额。
「裴宴臣,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他皱眉。
「有什么不公平?宛宛身体不好,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次卧翻来覆去。
凌晨三点,手机扣费提醒响了一下。
能耗超标扣除。
00元。
我拿着手机坐在冰冷的被窝里,看着头顶那个红点闪烁的监控。
我打开备忘录算了一笔账。
这个月的家庭公账,我已经超支了。
裴宴臣停了我的附属卡,我自己的收入还要垫付工作室的开销。
车贷5000。
基础生活费3000。
加上现在离谱的“能耗扣费”。
我的账户已经见底。
我看着屏幕上的赤字,突然笑了一下。
我是负资产,在这段婚姻里,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亏本买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