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朝她走来。
“别过来！”她声音破了音，“再过来我真的喊人了！”
“喊。”厉沉嘴角微动，“声音大一点。”
苏晚晚嗓子眼发紧，说不出话。
她大脑飞速运转。门锁了。顶层套房。凌晨三点。手机还在楼下宿舍。
标准的密室**现场。
“你想干什么。”苏晚晚声音发颤，但还是把下巴抬起来，“你要是敢动我，我明天就去报警。”
“嗯。”厉沉点头，“你去。”
他说完就动了。
手臂伸过来，直接扣住她后腰，把她从门板上揭下来。
苏晚晚惊叫一声，本能挣扎。但男人的力量跟她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她被轻而易举地拖离大门，脚后跟在地毯上划出无用的痕迹。
“放开——”
厉沉没有把她扔到沙发上。
他把她按在了落地窗前。
背后是冰冷的玻璃。身前是灼热的男人。
城市的夜景在她身后铺展开来，万家灯火。而她像一只被钉在**板上的蝴蝶。
厉沉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低头看她。
“刚才咬我的时候挺勇的。”他拇指蹭了一下嘴角，那里有一道浅浅的齿痕，“现在怎么不咬了？”
苏晚晚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抵在他胸前。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坚硬的肌肉轮廓和男人偏快的心跳。
等一下。
心跳偏快？
她来不及细想。
厉沉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外套的拉链头。
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
拉链被缓慢拉开。
拉链停在胸口位置。
苏晚晚整个人贴在落地窗上，后背被玻璃冻得发僵，前面是男人灼热的气息。
她两只手死死按住拉链头下方的衣襟，不让它再往下走半分。
厉沉没有强拉。
他的手指松开拉链头，转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苏晚晚眼眶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你到底想——”
“嘘。”厉沉拇指抵在她唇上，打断她。
他偏了偏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老板？”
苏晚晚愣了一秒。
“让他也听听。”厉沉补充。
苏晚晚瞳孔骤缩。
让厉先生听？听什么？听她被他保镖堵在落地窗前？
“你疯了！”苏晚晚声音尖了，“你打给他，他不得把我们俩一起弄死？”
“弄死你，也许。”厉沉语气随意，“弄死我，不会。”
苏晚晚急了：“你——”
厉沉单手从夹克内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
苏晚晚看见他解锁，翻到通讯录，拇指悬停在一个没有备注名、只有号码的***上方。
“别打！”苏晚晚扑上去抢手机。
厉沉手臂一抬，轻松避开。
他身高一米八八，苏晚晚踮起脚尖也够不到他举起的手。
她像只扑腾的小猫，双手在空中徒劳挥动。
“给我！”苏晚晚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求你了，别打！你打过去他会杀了我的！”
厉沉低头看她。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一只手扒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拼命够那只手机。
眼角红红的，鼻尖也红了，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
厉沉喉结微动。
“求我？”他问。
“求你！”苏晚晚连连点头，“大哥，亲哥，祖宗，求求你别打了！”
厉沉拇指按了下去。
嘟——嘟——
拨出去了。
苏晚晚听到那个接通前的等待音，脸色瞬间变成惨白。
“你——！”
厉沉把手机转过来，让她看到屏幕。
正在拨号。
免提模式。
嘟——嘟——
第二声响起，回荡在空旷的套房里。
苏晚晚腿软了。
她疯了一样去抢手机，厉沉将手机随手放在旁边的矮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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