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下次请我吃饭的时候别找路边摊了。”
“放心，肯定比路边摊强。”
白露站起来把文件收进档案袋，走到林凡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她站在他椅子旁边，靠得很近，林凡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干净的皂香，不是香水，就是警队统一配发的洗衣皂的味道。
她抬手把他肩膀上一根掉落的头发拈掉，手指在他肩头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明天晚上八点，工厂外面的路口汇合。”
她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调子，但转身走回办公桌时耳根还是红的。
林凡走出经侦支队时，手机同时震了三条消息。
苏晚晴：“今天的原料进货单你要不要看一下？有几个品项的价格涨了，我想换供应商。你什么时候回店里？”
秦雨桐：“纪录片的粗剪版出了第一版！你快来看！里面有段素材特别有意思——开业那天你给苏学姐递奶茶的时候她耳朵红了，我拍到了，嘿嘿。”
叶倾城：“周末有个私人聚会，来的都是东海市商圈的人。你陪我一起去，顺便聊聊你那个奶茶店有人想投资你的品牌，我帮你探探路。”
林凡站在经侦支队门口，看着这三条消息，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没喝完的奶茶。
他把车钥匙掏出来，先回了苏晚晴的—“晚上回店里看”，再回秦雨桐的“周末去实验室看”，最后回叶倾城的“行。聚会前先请你吃饭，单独的那种。”
三条消息发完，他发动引擎，车窗外经侦支队的灰色办公楼在后视镜里渐渐变小。
明天晚上，他要去那个废弃化工厂。
那是松涛居之后他和白露第一次并肩行动，K2的真面目，也许就在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后面等着他。
晚上八点，林凡准时到达城郊的汇合点。
白露已经等在路口了。
她今天没穿警服，换了一身黑色紧身运动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腰间别着对讲机和配枪。
运动装的拉链拉到锁骨位置，露出里面灰色背心的领口，紧身运动裤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腿部线条。
林凡把车停在她旁边，降下车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看什么呢？”白露弯腰趴在车窗上，马尾辫从肩头垂下来。
“看你这一身。比上次山洞里那套更方便脱。”
白露的耳根瞬间红了，伸手在他车窗上拍了一下：“闭嘴。说正事——工厂的监控系统你搞定了没有？”
林凡拿起平板电脑晃了晃，屏幕上已经调出了工厂内部的监控画面。
白露凑近看了一眼，马尾辫的发尾扫过林凡的手腕，带着一股干净的皂香。
她抬头看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什么都没说。
行动很顺利。白露带着队员从后墙缺口潜入，林凡在车里通过平板切换监控画面，把他们的行踪一一抹去。
二十分钟后，白露从黑暗里跑出来，拉开车门跳进副驾驶，喘着气说：“数据拿到了。走。”
林凡猛打方向盘，车冲上公路。后视镜里工厂的灯光越来越远。
白露靠在副驾驶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伸手去拽运动装的拉链，拉链卡在胸口位置拉不下去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试了一次，金属拉链头纹丝不动。
“要帮忙吗？”林凡问。
“不用，算了，你帮我一下。”白露侧过身来对着他，双手松开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