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林凡伸出手，手指碰到拉链头的瞬间，他的指节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到了她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
白露的呼吸顿了一拍，但她的目光没有躲开，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林凡捏住拉链头，轻轻往下一拉，拉链顺畅地滑开了几厘米，露出更多灰色背心的领口。
他的手指在收回时不经意间划过她锁骨上的皮肤，白露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好了。”
“谢谢。”白露没有立刻把拉链拉回去。她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来，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干练，但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今晚你别回学校了。
工厂那边肯定已经惊动了K2，他们在警队附近可能有眼线。你回去太晚不安全。”
“那我住哪？”
“我那。”白露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直视前方，表情纹丝不动，但林凡能感觉到她握着安全带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我公寓有间空着的客房。就一晚，明天天亮你再走。”
车驶进市区，停在一栋安静的公寓楼下。
白露住的是警队分配的宿舍，一室一厅带一间小客房，布置得和她的性格一模一样干净、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客厅里唯一称得上装饰品的是电视柜上放着的一张照片，是她和她父亲的合影，照片里她穿着警校的毕业制服，笑得比现在青涩得多。
白露从卧室里翻出一套干净的T恤和运动短裤递给他。
“这是我的睡衣，应该能穿。浴室在右手边，热水器开关在左边墙上。”
她说完就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林凡洗完澡出来，穿着白露的T恤——稍微有点紧，但能穿。他刚坐到沙发上，白露的卧室门开了。
她也换了一身睡衣，简单的白色棉质短袖和灰色短裤，头发散开来披在肩上，发尾还带着一点没擦干的水汽。
素颜，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自然的象牙白，小腿光洁修长，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上喝了一口，目光隔着半个客厅和林凡对视。“沙发能睡吗？不行的话”她顿了顿，“我那间床挺大的。”
林凡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
白露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里，白色短袖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小片皮肤。
她的眼神里没有山洞里那种紧张和试探，而是一种更平静的、像是想通了什么之后的了然。
“白露。”
“嗯？”
“你这是在邀请我？”
白露放下水杯，走到沙发前面站定。她低头看着林凡，散开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在山洞里你说过，你不想我出事。
今晚你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了事，我也不想。”
她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微红的耳根，“所以别多想。睡沙发。”
她转身回卧室，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林凡。今晚的事——谢谢。”
“今晚什么事？帮你拉拉链还是帮你搞监控？”
白露回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没有压住。
她关上门，客厅里只剩下林凡一个人。他靠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那件有点紧的白色T恤，上面有白露身上那种干净的皂香。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警笛，又渐渐归于寂静。
白露的公寓在深夜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