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和愣了一会儿。
「是哪里不满意？」
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屏幕上只有一行消息。
依依：我到机场了。
周景和立刻将手机翻扣。
「你先回她吧。」
周景和拧起眉。
「我跟她没什么。」
「我也没问你们有什么。」
我拿起包，戒指还留在桌上。
他追到门口，抓住我的手腕。
「求婚的时候说这种话不吉利。」
「先回去吃饭，明天我再陪你挑一次戒指。」
手机又响了，周景和看了一眼。
我抽回手。
「快去吧，她在等你。」
「我送完她就去找你。」
「不用了。」
我走出餐厅，没有回头。
母亲知道我拒绝求婚，急得一夜没睡。
坐在我床边反复问我是不是听见了什么闲话。
我把衣柜里的行李箱拖出来。
「南城医院的进修名额，我想去。」
「你上个月才回拒，人家还能要你？」
「我问问。」
电话拨过去时，带教老师听见我的名字，沉默了几秒。
「名额还没补上。」
「你要是真想清楚了，三天内报到。」
我握紧手机：「我去。」
母亲在旁边红了眼睛。
「景和怎么办？」
「你喜欢了他那么多年。」
我低头收拾衣服。
「让他过自己的日子吧。」
周景和晚上才来，手里还提着我喜欢的栗子糕。
进门后，他先向我母亲解释，说许依依今天出国，母亲松了口气。
推着我去说话。
周景和走进房间，看见摊开的行李箱，脸色终于变了。
「你要去哪？」
「南城，去两年。」
他站了很久，将栗子糕放到桌上。
「进修是好事，婚礼可以往后推。」
「婚礼取消了。」
周景和压住脾气。
「你今天看见依依的消息，心里不舒服，我能理解。」
「可我已经去送过她，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我叠好最后一件衣服。
「你不需要跟我保证这些。」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母亲从门外递进来一串钥匙。
「这是景和给你的婚房钥匙，要不要一起带着？」
我接过来，放进包的夹层。
「先带着，到了南城再寄给他。」
周景和盯着我的动作，脸色很难看：
「你先冷静几天，等你气消了，我们再谈。」
我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