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出。” 宋飞开门见山，“都是家里爷爷传下来的，我对这些也没兴趣，放着也是落灰，不如换成钱做点正经生意。就看周掌柜您这边，吃不吃得下。”
周掌柜眼中**一闪。
这三件东西要是能收下来，不仅是巨额利润，更是珍宝斋实力的象征，往后在苏城乃至整个江南古玩行，地位都能再上一个台阶。
他没有立刻报价，低头沉吟了几秒，再抬头时，语气十分郑重：“小友爽快，我也不绕弯子。这五件东西，按目前的行情，市场价大概在六十亿上下。但我这边全款收，得担风险、压资金，我给你一口价 —— 五十五亿。”
“五十五亿，全款转账，手续我这边全清。你觉得合适，咱们当场成交；不合适，就当我交个朋友。”
五十五亿。
这个价格不算最高，但也绝对公道，而且是全款现结，不用等拍卖、不用走流程，省心省力。
宋飞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个价位符合预期。他要的不是最高价，是快、是稳、是保密。
“价格没问题。” 宋飞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周掌柜，我有个顾虑。这么大笔交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怕走漏风声，给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没明说，但意思很清楚：我要保密。
周掌柜是**湖了，一听就懂。古玩行里规矩大，很多藏家出货都不愿露身份，尤其是这种级别的重器，一旦传开，麻烦事少不了。
“小友尽管放心。” 周掌柜立刻表态，语气斩钉截铁，“我们珍宝斋开了三代，最讲规矩。东西我只看真假、断年代，不问来路、不查底细。这包间里没有监控，转账走我私人账户，不走公账，没有任何记录。”
“今天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我店里的伙计都不会知道具体数目。你放一百个心，半个字都不会传出去。”
这话正好说到宋飞心坎里。
他最怕的就是消息传回京都，引起魏家或者其他暗中势力的注意。周掌柜这话一出口，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
“好，那就按周掌柜说的办。” 宋飞爽快点头，“麻烦您了。”
周掌柜大喜过望，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拿下了这批重器。他也不拖沓，立刻拿出手机，当场操作转账。
五十五亿不是小数目，分了三笔转过来，前后也就几分钟。苏念手机接连收到三条到账提醒，数字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钱货两清，交易完成。
周掌柜小心翼翼地把五件东西收好，放进身后的保险柜里，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又亲自给俩人添了茶，客气地聊了几句古玩行的趣事，绝口不问东西的来历和俩人的身份，分寸拿捏得极好。
又坐了十几分钟，宋飞和苏念起身告辞。
周掌柜亲自送到楼梯口，递了张私人名片：“二位以后再有物件想出手，或者想淘点什么，随时找我。价钱公道，绝对保密。”
“一定。” 宋飞接过名片，揣进兜里，转身下楼。
走出古今珍宝斋，街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如常。
阳光正好，洒在青石板路上，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
苏念长长舒了口气，侧头看宋飞，眼里带着笑意：“可以啊宋老板，随手一出手就是五十五亿，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大方，把钱全部给我掌管？”
“都是身外之物。” 宋飞笑了笑，语气很淡，“钱这东西，够⽤就⾏。你是我老婆了，这笔钱放你手里安稳。”
他心里确实很平静。
五十五亿，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可对他而言，更多的是卸下了一个包袱。五件烫手的珍宝出手，换成了苏念账户里一串冰冷的数字，反而更踏实。以后不管是查案布局、打点关系，还是苏念置办产业、安顿苏家二老，都有了足够的底气。
更重要的是，交易全程隐秘，没有留下任何尾巴。苏城离京都千里之遥，古玩行圈子封闭，消息很难传到北边去，不会影响他暗中查案的节奏。
“接下来去哪？” 宋飞问。
苏念想了想，眼睛一亮：“走，接着买汉服去！反正有钱了，多买两套，回去穿给你看。”
宋飞笑着摇头：“好，今后你是咱家老大，都听你的。”
俩人并肩扯着手往前走，身影渐渐融入老街的人流里。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手里有钱，身边有人，前路有方向。
苏城的这两天，成了他重生以来最轻松、最安稳的一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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