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完这句，系统就没动静了，架子端得挺高。
李宏军乐得不行。八十块不说，肉票粮票看着市价不贵，可 ** 上翻着跟头涨。
收音机票更是宝贝疙瘩。
红星轧钢厂一个季度才分几张票，他之前想买收音机，到 ** 一问价，傻眼了。
现在娱乐少得可怜，老百姓拢共仨玩法：喝酒、天没亮打牌、天黑钻被窝。
收音机算稀罕物件，一张票能卖两百块！
收音机本机才一百多。
白捡一张票，李宏军心里美得冒泡。
“明儿下午去弄台收音机，晚上回家就不闷了。那帮孙子看我抱着收音机，眼珠子还不得瞪出来？”
后院。
烤鸭味飘过来，刘海中的二小子刘光天忍不住蹿到门外**两口气：“烤鸭，这味儿太正了！晾凉了搁米饭锅里蒸一蒸，皮酥肉烂滋味足，李宏军真会享受。”
屋里，刘海中拍桌子骂：“瞧你那点出息！赶紧滚回来吃饭！你跟人家比什么？人家四级焊工，光棍一个，想吃啥吃啥，你看他连粗粮都很少碰！”
二大妈跟着搭腔：“咱家今儿也不差，炒鸡蛋。”
平常刘海中吃鸡蛋得整两口小酒，可闻着外头飘来的香味，眼前的鸡蛋突然不香了。
嚼着鸡蛋，刘海中吧嗒嘴，脸沉下来：“李宏军这小子，真出息了。”
……
“真没想到，宏军这就到四级了！”
屋里，一大妈边炒菜边叹气：“老头子，你当年可是说人家一辈子没出息。”
“当初是我走眼，以为贾东旭咋都比其他人强。”
当初为了拉贾东旭一把，他可是把李宏军得罪透了。平时碰了面，李宏军都不爱搭理他。
“不行！”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
一大爷刚端起饭碗，对门大妈就把菜盆子搁桌上了。“老头子你犯什么浑？李宏军的事现在你插不上手。”
易中海没吭声，心里盘算着另一笔账。他跟李宏军那点过节，再这么僵下去不是个事。怎么着也得先把关系拉近点，哪怕面上过得去也行。万一哪天傻柱跟贾东旭似的栽了跟头，自己好歹还有条后路。
贾家这边，饭桌上清汤寡水。
没了剩菜兜底，一家子只能啃玉米渣粥配咸菜疙瘩。隔壁飘过来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秦淮茹咽了口唾沫，舀起一勺粥往嘴里送，嘴里念叨着：“这是烤鸭，这是烤鸭。”
念叨多了，嘴里那点寡淡还真像是沾了鸭油味儿。连对面那张刻薄的老脸，看着都顺眼了几分，甚至恍惚间变成了李宏军的模样。
勺子还没挨着嘴，棒梗的嚎叫声炸开了：“我要吃肉！我要吃烤鸭！我闻到了！”
秦淮茹手一抖，眼前的幻觉碎了个干净。低头看看碗里那黄呼呼的稀汤，鼻头一酸。要不是嫁进贾家，她当初就该选李宏军的。
贾张氏一边拍着棒梗的后背，一边骂骂咧咧：“那个断子绝孙的李宏军，吃烤鸭也不晓得给咱匀点。这么多年没接济过一回，缺德缺到家了，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傻柱也是个没脑子的，他不会偷着打包啊？就那蠢样也配娶媳妇？”
秦淮茹听着，心里头却清楚得很。婆婆整天满院子骂李宏军，还带头挤兑人家，换谁谁不记恨？李宏军又不是傻子，凭啥接济贾家？
可转念一想，当初李宏军可是真想娶她的。那会儿他应该不恨她吧？
想着想着，人就走神了。
贾东旭也插了一嘴：“李宏军那德行，这辈子别想找到老婆。”
骂了两句，他瞥见自己媳妇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火气一下窜上来。当初要不是自己看上了秦淮茹，这女人早就是李宏军的了。越想越窝火，他把矛头对准了秦淮茹：“丧门星，我当年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你？”
贾张氏没拦着，甚至觉得儿子骂得在理——要不是娶了这扫把星，儿子能出那档子事？
秦淮茹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粥碗里。她一口一口地喝着，把咸涩的泪水跟稀汤一块咽下去。
要是能回到几年前，她宁愿不嫁过来。
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
院子里最后一点烤鸭味儿也散干净了。秦淮茹趴在桌上，哭得肩膀直抖。
傍晚，一个穿碎花褂子的大妈迈进四合院。
张大妈，四九城里跑得最勤的媒婆。这院子她来过多少回了，门槛都快踩平了。
后院那片没结婚的小伙子多了去了。许大茂、傻柱，哪个没托张大妈搭过线？
可这玩意儿，又不是光男的使劲就成。他们倒是积极，人家姑娘瞧得上他们的，没几个。
这回张大妈要牵线的，倒是个例外。院里姑娘们对他印象都不差，可结果呢？要么是跑院里打听了一圈，莫名其妙就不吭声了；要么是他自己看不上。
反正，给他说媒，费劲。
但这一回，听说他考上了四级焊工，张大妈又登门了。
她绕到后院，鼻子里就钻进一股烤鸭的香味。顺着味儿摸过去，就到了李宏军家。
往桌上一看，张大妈愣了。
这什么日子，敢这么吃？
转念一想，人家李宏军一个人过，今天又是升四级焊工的大日子，高兴了吃顿好的，也不算什么出格的事。
张大妈这回来，可不是串门唠嗑的。
她一进门，李宏军就猜到了——肯定是听说自己升了级，过来保媒的。
“张婶，坐下一起吃点儿。”
李宏军笑着说。
赶着饭点过来，张大妈心里自然也有盘算。她来说媒，男方就算不加个菜，好歹也得留她吃两口。
可真瞅见那烤鸭，她反倒有些犹豫了。这东西，平时谁舍得碰？见李宏军一脸真诚，她这才坐下来。
“宏军啊，这回给你说的这个姑娘，你要是觉得合适见个面，婶再吃你这**。”
张大妈说。
李宏军点点头：“张婶，您说。”
“这姑娘叫于莉，在纺织厂上班，二十出头，成分干净，长得也标致，手脚麻利，家务活也是一把好手。”
“挺好的一个丫头，好几个小伙子都惦记着呢！”
“可我谁都没给介绍，头一个就想着你了。”
媒婆的话嘛，听个大概就行，不能全信。
不过听见于莉这个名字，李宏军心里还是有点意外。
这不是阎解成未来的媳妇么？
他也没料到，张大妈这回介绍的是她。要是真成了，自己岂不是把阎解成的墙角给撬了？
但话说回来，按他记忆里头的印象，张大妈这回还真没吹。于莉不光模样水灵，身段也不差，最关键的是——又机灵又能干。
见一面也没什么不行。要是看对眼了，成了也是一桩好事。
想到这里，李宏军说：“张婶，您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见，指定得后悔。那就约个日子，见一面。”
这年头找对象，流程都差不多。媒人先牵线，俩人对个眼，处上一两天，没问题了家长碰个头，就能领证。
到李宏军这儿更省事，连家长那步都免了。
张大妈一听，乐得合不拢嘴：“成，这周末你看中不中？也就后天的事。”
周末李宏军闲着也没啥安排，琢磨了一下：“行，那就周末吧。”
相亲这事，就这么定了。
张大妈这才端起碗，拿起筷子开吃。
吃完，她笑呵呵地说：“宏军啊，婶不白蹭你这顿烤鸭。到那姑娘跟前，婶指定好好给你美言几句。”
李宏军点点头：“那先谢谢张婶了。”
第二天天刚亮，李宏军一睁眼，心里头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猪肉五斤，皮蛋二十四个，金钱一百块，自行车票。开启系统空间。
系统空间：签到物品可存放其中，也支持储存一些轻便物件。
系统空间？李宏军盯着猪肉和皮蛋，说了声：“收！”
凭空冒出来的猪肉和皮蛋，嗖地一下进了空间。
“收！”
椅子也被收了进去。
“收！”
锅台愣是没动弹。
折腾了几分钟，李宏军总算搞明白了——这系统空间，只能收他搬得动的东西，搬不动的，压根塞不进去。
再看系统奖励，李宏军心里一阵激动。
好家伙，猪肉皮蛋就算了，居然还给了张自行车票？
自行车票这东西，拿到的难度跟收音机票差不多，可实用性却甩收音机几条街。
这年头，有辆自行车，出门方便多了，还能招来不少人羡慕的眼神。家里有自行车，那就是日子过得红火的标志。
翻出自己的小金库，李宏军赶紧数了数。
这些年虽说花销不少，但他一个人过日子，多少也攒了点。
五百六十二块三，他连着数了两遍，没错。再加上签到得来的一百八十块，加起来一共七百四十二块三。
这笔钱，买收音机和自行车绰绰有余。
把钱全存进系统空间，想用的时候，只要脑子一想，随时能到兜里，又安全又省事。
接着李宏军动手做早饭，用的是刚签到来的猪肉和皮蛋，打算熬一锅皮蛋瘦肉粥。
皮蛋瘦肉粥，李宏军也好久没喝过了，今天材料刚好凑齐，正合适。
他切下一小块瘦肉，再剥几个皮蛋，就开始煮粥。
肉香混着粥味儿，在院子里飘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