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黑雾在空中停了一瞬，像被按了暂停键。
然后他笑了——是一种真正的、从心底漫上来的笑。
眼神亮了亮
暗金色的光，铺在渊眼里
他把头偏开了一点，不让白余看到自己的表情，但黑雾已经出卖了他——那些雾气变得平稳而柔软，不再断断续续，而是像水一样在他周身缓缓流淌，偶尔冒出一个极小的气旋
看，连黑雾都感知到了本体的愉悦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太擅长处理真诚感情的笨拙，黑雾缩了一下又舒展开，带着被本体渲染的不好意思
白余也笑了。
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
白余突然想到了什么“既然你一直在，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吭声了你也听不见。”渊的语气恢复了三分散漫，但白余注意到他肩后的黑雾还没有恢复平时那种随意的流动节奏，“我以前的能量不够构建意识空间，只能在你体内待着”
“不孤单吗？”白余看着渊轻声说
渊微微沉默了一下，又笑着说“怎么？小子，关心我？”
白余听到这话无奈的看了渊一眼“渊”
渊好心情的笑了笑，收敛了一点，轻声回应“不”
渊故意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掰着手指数“因为——看着你小子小时候因为犯错被打**，还有**的零卷分，还有...”
白余连忙上前捂住渊的嘴“哎，等等等等...打住，我知道了”有点咬牙切齿的以为说
渊也没躲，任由他捂着，只是那双暗金色好看的眼睛盛满的笑意像要溢散出来一样
白余松开了捂住渊的手，没好气的瞪了渊一眼
“不过，你既然现身了——”白余往前凑了凑，仔细端详着渊的脸，语气带上了几分故意的好奇，“那我问你，你长这样，为什么不早点给我看？”
看着渊这张好看到挑不出一丝毛病的脸，微微咂舌
“给不给你看有什么区别？反正在你身体里，今天是为了把你拉进来才费这么大劲。”渊不在意的任由白余打量
“拉进来？”
“这是我的意识空间。”渊说，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颗光点从远处飘过来，落在他手心里，在他的指缝间缓缓旋转。”
“光点映得他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和白余的掌纹完全不同，渊的掌心没有掌纹，只有一片光滑的、没有任何痕迹的皮肤，“你融合了三个核心之后，体内力量的密度够了，我才能勉强构造出这个空间。”
“以前只能跟你说话，现在能让你看到我了。”他把手一翻，光点又飞回了黑暗深处，像一颗逆行的流星
“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大概算是一种升级”
“你越强，我能做的事情就越多，等你再融合几个核心，我也许能短暂地接管你的身体而不让你晕过去。”渊看着这片空间，周身的黑雾微微绕动
“接管我的身体不让我晕过去？”白余想了想，想出了个绝妙的计策，眼睛微亮的看着渊“那岂不是很方便？打架的时候让你出来打就行了。”
“想得美。”渊嗤笑了一声，看着少年眼里的微光，黑雾也跟着抖了一下，像在配合他表达，“我只是辅助你，你才是主攻，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这小子，惯会想歪招
“切，你刚说你看着年轻。”白余刚想的招也是成功夭折了，切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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