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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陆承聿订婚三年。
这三年里,林若棠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扎根在我们之间每一个看似平静的日子里。
她是陆承聿大学时的初恋,也是陆承聿朋友圈里所有人默认的遗憾。
他们分开不是因为不爱。
当年林若棠为了舞蹈去国外深造,陆承聿被陆家强行留下接手公司。
一个人走,一个人等。
故事酸涩又体面,足够让旁人提起时都带着几分意难平。
而我,是陆家选中的未婚妻。
长辈满意,门当户对,性格安静,最适合和陆承聿结婚。
我一开始也以为自己是幸运的。
陆承聿不爱说话,却会记得我胃不好,饭桌上把冷饮挪远。
我加班晚归,他会让司机绕路来接。
有一次我发烧,他凌晨三点送我去医院,守到天亮。
那时我想,这样的人,也许只是慢热。
只要我足够耐心,就一定能和他有个美好的未来。
直到林若棠回国。
她回来的第一晚,陆承聿原本答应陪我去看话剧。
那张票我提前两个月抢到,连座位号都反复看了好几遍。
临出门前,他接到林若棠的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眉心一紧,拿起外套就要走。
我站在玄关问:“不能让别人去吗?”
他回头,语气还算温和。
“若棠刚回来,不太适应,朋友里只有我离得近。”
“可今天是我们约好的。”
他说:“南栀,只是一场话剧。”
只是。
他最常用这个词,把我的期待压成一件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只是吃顿饭,只是接个人,只是帮个忙,只是朋友之间的照顾。
可我还是给了他机会,因为我想他总会知道我的好。
直到生日那天,他提前让秘书订了餐厅。
我到的时候,桌上摆着蛋糕,蜡烛也点好了。
可陆承聿没有来。
服务员第三次过来问需不需要上菜时,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响了很久,他依旧没接。
快零点时,林若棠发了条朋友圈。
照片里,她站在江边,肩上披着一件男士外套。
配文是幸好有你,不然今晚真的撑不过去。
我一眼认出,那件外套是我亲手给陆承聿挑的生日礼物。
那晚我一个人吃完了蛋糕,一个人从日落等到日出。
凌晨五点,陆承聿终于回来。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看见客厅没开灯,还怔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睡?”
我问他:“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揉了揉眉心。
“抱歉,若棠那边出了点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生日礼物我明天补给你。”
看着他冷漠却又藏着欣喜底色的脸,我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好像不是不知道怎么对人好。
只是那个人换成我时,他总会习惯性地慢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