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前,我在河里看见女儿**的时候,立刻跳下河把她抱了出来。
当时是冬天,河水冰冷刺骨,我被冻出了病根。
右手关节经常会产生强烈的刺痛。
如果这段记忆是幻觉,我的身体怎么可能出问题?
想到这儿,我狠狠掐破掌心,才压制住心底的怀疑和恐慌,轻轻把女孩儿抱住。
“茵茵,刚才是妈太激动了,没有认出你,你不要难过。”
“既然你回来了,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再也不会弄丢你了。”
一边说,我一边死死盯着她的眼。
可我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她眼底只有开心和感动。
我又松开她,攥紧了她的几根头发。
我不知道她是谁,她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演得再好,也骗不过DNA亲子鉴定!
收起头发,我看向拿着**进屋的陈磊:“别做饭了,直接去市里吃吧,顺便给茵茵买些衣服。”
陈磊惊喜地瞪大了眼:“素娟,你恢复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
“刚才我有些魔怔了,我怎么能认不出自己的女儿呢?”
“她最爱吃草莓蛋挞了,镇上和县里的不正宗,直接去市里吧。”
话音刚落,女孩儿就馋得舔了舔嘴巴:
“妈妈,县里不是有一家很好吃的蛋挞店吗?你带我去吃过好几次呢!”
我愣了愣。
我故意在试探,可她竟然没有露出破绽。
她为什么对我女儿的事情这么清楚?
是谁告诉她的?
我想不到答案,勉强笑了笑:“市里也有好吃的,妈带你去市里玩。”
我的目的是做亲子鉴定,市区才有这种机构。
陈磊开车,我和女孩儿坐在后座,一路上都假装亲昵地抱着她,又试探了几次。
她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我则愈加不安,心情越来越沉重。
在酒店吃饭的时候,我再也按捺不住,借口和附近的朋友见面,趁机去检测机构做鉴定。
陈磊送我出门,突然抱了我一下:
“素娟,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要去太久。”
我点了点头,心底不禁觉得疑惑。
陈磊是个内敛的性子,为什么在公共场合和我拥抱?
但我没有心思想太多。
离开酒店,立刻赶往机构把女孩儿的头发送检。
亲子鉴定的结果天后才能出来。
我只能等。
而这三天的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无比漫长且煎熬。
我深知这个女孩儿并不是我的女儿,可晚上还要抱着她睡觉。
要假装和她亲昵,看着她以冒充者的身份,融入我的家庭,享受我们的宠爱。
终于,我等到了电话,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我立刻起身往外冲,激动地甚至撞翻了餐桌。
陈磊诧异地起身:“素娟,你去干什么?”
我头也不回地说:
“去拿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一个能证明我们的女儿,还没有回来的东西!”
可是三个小时后。
我崩溃了。
因为亲子鉴定结果明确显示,那个女孩儿,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