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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伟急得声音都劈了:“哥!他这是造谣!真是最毒男人心。这种事他都做的出来!!”
林月也从前台走过来,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转头看我:“他这是铁了心不想让我们好过。””
“直播什么时候?”我询问
“今天晚上七点。”林月回
“行。”
大伟愣住:“行?你这么淡定?哥你不怕他搞什么名堂?”
“他想搞名堂,”我把锅盖盖上,“那就让他搞,他闹的越大,越对我有利”
大伟不解的看着我,我没解释,只是默默等待直播的到来。
当天晚上七点,直播间准时开了。
舒杨坐在镜头前,旁边那个穿厨师服的中年男人面前摆着砧板、锅具和一盘做好的清汤*肉片,汤色发暗,肉片切得厚薄不一。
他对着着镜头说了一番话,大意是说我们银记的菜品如何不正常、如何可疑。
还有质疑我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多失传手艺之类,都是伪造之类的话。
最后他透过镜头看着我说:“如果沈师傅真的这么有本事,那我今天代表所有质疑的人,请他现场做一道菜——这道菜如果他能做出来,我当场道歉。如果做不出来,请他把之前那些‘御膳秘方’的真相交代清楚。”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手抄纸复印件。
镜头怼上去拍了个特写,上面用毛笔字抄着一行字字:
“三套鸭:中间一部分被刻意贴挡住,最后一行小字注:“此菜为御膳房所创,先秘方只留有一半,另一半彻底失传。”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这是什么三套鸭没听说过鸭套**套鸽?还是怎么套”
“听都没听过怎么做的出来,这不是纯心为难人呢”。
舒杨对着镜头说:“沈师傅号称御膳传人,那这道御膳房里失传的‘三套鸭’,应该难不倒你吧?今晚你要是做出来了,我舒杨就跟你道歉,以后见你就绕道走。”
“你要是做不出来——那你的那些‘御膳秘方’,到底是什么科技与狠活,你自己跟所有人解释。”
他把挑战丢了出来,等着我的回应。
林月站在旁边攥紧了手机,大伟骂了一句脏话。
我洗了手,系紧围裙,走到镜头前面。
那只木盒里的手抄纸复印件我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选什么不好,偏偏选我在御膳房做过最多的一道菜。
我打开手机直播,透过镜头缓缓开口。
“好”我说,“这个挑战我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