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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我手机弹出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

我这次没接。

挂断之后,对方发了条消息过来:

“温月识,我在你学校门口。”

我手里的咖啡杯险些没握稳。

商南风飞过来了。

我没有出去。

我坐在宿舍里,把那条消息截图发给朋友,配了一个句号。

朋友秒回:“……他真的来了?”

然后是一连串的叹气表情,最后她说:

“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我说不用,谢了。

手机继续震,商南风连发了四条消息:

“温月识,出来,我们谈谈。”

“我大老远飞过来,你总不能不见我。”

“给我五分钟。”

“就五分钟。”

我盯着这几条消息,想起他带着商宁走出家门时回头的那个眼神。

想起他说“你不该刺激她”。

五分钟。

他在这里用五分钟,在宁宁那里,他可以用五年。

我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继续看我的文献。

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他又发来一条:

“我知道你在。你宿舍的灯开着。”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他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还是那个让我心动过的人的样子。

我放下窗帘,回到书桌前。

他在楼下站了一个多小时,中途又发了几条消息,我一条都没回。

后来消息停了,我以为他走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同学在我门口敲门,探进头来:

“温,你有个中国男人,在楼下等你,他让我转告你,他今天哪儿也不去。”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下了楼。

他就站在楼门口,看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两步,停在我面前。

“你有五分钟。”我开口。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犀利的话,但最终只是说:

“温月识,我飞了十几个小时。”

“我知道。”我说:“你讲。”

他沉默了一下,抬头看我,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来,是因为我想清楚了。”

“宁宁那边,我会去处理,我会跟她说清楚。”

“我知道这五年我很多事做得不对,我欠你一个道歉。”

他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确认我的反应。

我没动。他继续说:

“但是温月识,我们谈了五年,不能就这么完了。”

“你说你直博,没问题,我等你,婚礼延到你毕业,延多久都行。”

“你消消气,跟我回去,家里什么样我都帮你布置好,我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我来……”

“商南风。”我打断他。

他停下来看我。

“你现在说这些,你以为我要的是什么?”

他皱眉:“我道了歉,我说了等你……”

“我知道你道了歉,我知道你说等我。”

我慢慢走下一级台阶。

“可是你有没有在你讲话的时候听见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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