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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开红布。
一颗暗金色铜印躺在掌心，印面刻着寨子传了多年的图腾。
这是工坊的火印。
寨里的银器要盖上火印，才能进核心市场。
没有这枚印，再好的手艺也卖不上价。
阿祈盯着铜印，嗓子开始发颤。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明明锁进了保险柜！”
我收紧手指。
“保险柜的密码是我设的，你忘了？”
“三年前，你师父临终前把火印交给我。”
“他说你心术不正，让我替他收着。”
“等你学会银匠的规矩，再交给你。”
广场安静下来。
寨主从椅子上站起，手里的茶杯摔回桌面，茶水洒了一桌。
阿祈伸手来抢。
我退开半步，把火印举过头顶。
“按照寨里的规矩，谁拿着火印，谁才是工坊的主人。”
“阿祈，你只是替工坊做活的银匠。”
阿依在台上尖叫。
“你胡说！”
“阿祈才是工坊的首席银匠！”
我冲阿祈开口。
“从今天开始，工坊经营权由我收回。”
“你被开除了。”
阿祈嘴唇发白，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的名声、地位和首席银匠身份，全靠工坊撑着。
如今工坊被我收回，那些东西也跟着没了。
“希舒，你疯了？”
他压低嗓子，牙齿咬得发紧。
“你拿出火印，就是要毁我？”
“你先毁了我的东西。”
寨主从台上下来，挡在我面前。
“梁小姐，火印关系整个寨子，不能任由一个外乡人处置。”
“把火印交出来。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我问他：“寨主，规矩是祖上传下来的。”
“您要当着全寨人的面，把规矩改了？”
寨主的脸皮抽了两下，没接话。
硬抢行不通，阿祈马上放软语气。
“希舒，我们关起门谈。”
“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底稿还你，银铃我也重新给你打一对。”
“别闹了，把火印给我。”
他伸手拉我，我甩开了。
“晚了。”
我转身面对台下众人。
“明天上午，我会带火印去镇上**公证。”
“工坊法人和经营权也会重新登记。”
“手续办完以前，工坊打出的银器不能盖印，也不能出货。”
说完，我裹好火印，挤开人群往外走。
阿祈在后面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我一步没停。
回到酒店，我把火印放进保险箱，重新设置密码。
手机从进门起就震个没完，屏幕上全是阿祈的来电。
我按下关机键。
刚倒好一杯水，房门便被人砸响。
我走到猫眼前，外面站着阿木。
他满头是汗，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袋，衬衫后背湿了一**。
我打开门。
阿木把纸袋塞进我手里。
“希舒姐，快走！”
“师父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