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次**，苏晚晚没有来。
她的律师提交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那栏，她把所有东西都给了我。
房子、车子、存款。
我只留下了自己那部分，其余的让律师退回去。
离婚证办下来的那天，这座城市下了入冬第一场雨。
我站在公寓窗前，看着雨丝密密麻麻。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江屿。”
苏晚晚的声音。
“离婚证……我拿到了。”
“嗯。”
“以后……还能联系吗？”
“没必要吧。”
“朋友也不行吗？”
我笑了笑。
“苏晚晚，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那……祝你幸福。”
“你也是。”
我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
雨越下越大，覆盖了整座城市。
我泡了杯热茶，坐在窗前，忽然觉得特别轻松。
六年的执念，终于放下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分仓。
同事知道手续办完了，特意请我吃饭。
席间有人起哄。
“江主管自由了，该物色新对象了吧？”
我笑着摇头。
“不急。先把工作稳住。”
他们没再多说。
晚上回公寓，我把离婚证和一些旧东西一起收进抽屉。
没有仪式感，也没有特别的情绪。
只是觉得，该合上的书，合上了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像流水。
工作、健身、偶尔和朋友聚餐。
有时候走在路上，会看到一对对情侣。
以前会下意识比较。
现在只是路过。
分仓经理有次私下问我。
“真不考虑我侄女？”
我想了想。
“先见一面吧。”
他很高兴。
“行，回头安排。”
我点点头。
不是突然想谈恋爱。
只是觉得，生活可以往前走一点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以前的家。
苏晚晚在厨房忙，我在客厅等。
可怎么等，她都不回头看我一眼。
醒来后，房间很黑。
我坐起来喝了口水。
心里没有波澜。
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有些梦，再也不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