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止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
三天后,乔令仪留学期间抄袭作品。
伪造学历以及涉嫌侵占他人版权收益陆续曝光。
那些证据并非凭空出现。
萧鹤止只是撕开了第一道口子。
真正让她无法脱身的,是被她侵权的同学先后站了出来。
几家唱片公司联名**。
乔令仪试图离境时,因涉案金额和证据尚待调查,被警方依法拦下。
这天下午,我在顾砚洲的琴房里,用左手慢慢敲击琴键。
管家走进来。
“林小姐,萧先生又来了。”
“他说带了您想看的东西。”
我停下动作。
“让他进来吧。”
几分钟后,萧鹤止走进琴房。
他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下巴上满是胡茬,再无昔日的矜贵模样。
他拿着一份文件,小心翼翼地走到我面前。
“小雨,乔令仪已经被立案调查。”
“抄袭和版权侵占的证据都在这里。”
他把文件递给我,眼中带着讨好。
“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南山公馆也重新收拾过了。你的东西一样没动。”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近乎哀求地看着我。
仿佛只要处理掉乔令仪,我们之间的伤害就能一笔勾销。
我没有接那份文件。
我从旁边的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递给他。
“看看这个。”
萧鹤止愣了一下。
看清上面的字后,他的手猛地一抖。
**婚约及财产分割协议。
“小雨,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平静地看着他。
“字面意思。”
“这份协议只需要你确认,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财产,也不得再以未婚夫的身份干涉我的生活。”
“你给我的钱,我已经全部还清。”
“签了字,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萧鹤止猛地把协议扔到地上。
“我不签!”
“林雨,我已经把乔令仪送进调查程序,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我知道自己以前**,忽视了你,也伤害了你。”
“可我现在知道错了。”
他伸手握住我的左手。
“以前你发烧,我守过你一整夜。”
“你外婆忌日,我每年都陪你去墓园。”
“你不能因为我做错一次,就把这四年全部抹掉。”
那些被我刻意压下的旧事骤然翻涌上来。
正因为好过,我才用了四年替他的每一次冷漠寻找理由。
我一点点抽回手。
“不是一次。”
“是你明知道南山公馆是婚房,仍旧让乔令仪住进去。”
“是你拿走我的遗物,把我的伤当成无理取闹。”
“也是你明知道我在离开,还笃定停掉副卡就能逼我回头。”
我指着地上的协议。
“如果你还有最后一点尊严,就把字签了。”
萧鹤止死死盯着我。
他眼中的哀求逐渐变成病态的偏执。
“尊严?”
“我连你都没了,还要什么尊严?”
他突然蹲下,把地上的协议撕的粉碎。
纸屑散落一地。
“我不会签字。”
“林雨,我们没有结束。”
“你想甩掉我,跟顾砚洲双宿**?”
他冷笑出声,眼神阴郁。
“做梦。”
说完,他转身离开琴房。
看着满地碎纸,我叹了口气。
顾砚洲从门外走进来,眉头微皱。
“他疯了。”
我点点头。
“他不是不懂。”
“他只是不肯接受,有些事已经轮不到他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