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止的疯狂来的比我想象中更快。
第二天一早,顾砚洲的别墅收到一份匿名快递。
管家拆开盒子,吓的惊叫出声。
我走过去,看清里面的东西,胃里翻涌。
盒子里放着一截带血的小指。
旁边还有一张染血的纸条,字迹凌乱。
小雨,这是我还你的。
你断了右手神经,我砸断弹琴的手指。
现在我们受过一样的伤,你不能再说我不懂你的痛。
我盯着那行字,先是心惊,随后觉得彻骨发冷。
直到此刻,他仍把伤害当成一笔可以抵消的账。
顾砚洲立刻让人封存快递盒,脸色阴沉。
“报警。”
他冷声吩咐管家。
**还没到,别墅的警报器突然响了。
大门外,萧鹤止的车猛的撞上铁门。
引擎盖冒着白烟,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萧鹤止摇摇晃晃的下车。
他的左手缠着绷带,鲜血渗透纱布,滴落在地。
他右手握着一把消防斧,疯狂劈砍铁门。
“林雨!出来!”
他的声音并不高,反而有种令人发冷的平静。
“你说我不懂你的痛,现在我懂了。”
“你为我毁了一只手,我也赔给你一根手指。”
“我们重新开始。”
我站在二楼阳台上,冷冷看着他。
“萧鹤止,你真让我恶心。”
“你以为自残就能赎罪?”
“你只是在用伤害自己逼我妥协。”
“你从未真正尊重过我的选择。你爱的人只有自己。”
萧鹤止听见我的声音,猛的抬头。
他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近乎温柔的笑。
“小雨,你还是出来见我了。”
“你要是真的不在乎,为什么还要看我?”
“我看你,是为了确认**应该带走谁。”
萧鹤止脸上的笑意凝住。
他握紧消防斧,终于失去克制,用斧背一下下砸向门锁。
“你不能这么对我。”
“当年所有人都放弃我,只有你没有。”
“你明明说过会一直陪着我!”
“那时的承诺,建立在你尊重我的前提上。”
我看着他。
“是你先毁掉了它。”
铁门的锁扣被砸的变形。
萧鹤止从撞开的缝隙闯进院子。
顾砚洲带着安保人员挡在客厅外。
“萧鹤止,停下。”
“**已经在路上。你再往前一步,只会多一项证据。”
萧鹤止脚步微顿。
他抬头看见我,那点清醒又迅速消失。
“林雨!”
他不顾阻拦继续往前。
安保人员立刻将他制伏在草坪上,顾砚洲踢开他落在一旁的消防斧。
警笛声由远及近。
**进入院子,将萧鹤止控制起来。
**锁住他的手腕。
他没有再挣扎,只死死盯着二楼。
“小雨,我只是想带你回家。”
“你不能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被押上**。
心中只剩疲惫和解脱。
“萧鹤止,我们没有家了。”
顾砚洲向警方提交记录。
“持械毁坏财物、强闯住宅和持续威胁的证据都在这里。”
“后续调查,我们会依法配合。”
**呼啸离开。
院子恢复平静,留下一地狼藉。
顾砚洲走到我身边。
“**已经生效,安保也会加强。”
“剩下的交给警方和律师。”
我点了点头。
这一次,我没有说谢谢。
真正应该做的,是把往后的日子重新握回自己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