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女爱豆的单曲循环是我写的
EhoYi31著完整版现代言情《顶流女爱豆的单曲循环是我写的》,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秋陽汐見,由作者“EhoYi31”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小林也放下杯子凑过来看了看他:“真的——你今天是不是有情况?”秋陽低头倒了一杯乌龙茶,杯沿贴到嘴唇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川上说:“什么没有。你穿成这样来参加我们单身狗聚餐?”桌面上有人笑了一声,有人已经开始附和了。“秋陽,你今天肯定不是来跟我们吃饭的...
来源:cd 主角: 秋陽汐見 更新: 2026-08-07 12:3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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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顶流女爱豆的单曲循环是我写的》,是网络作家“秋陽汐見”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我叫汐見秋陽,出生在霓虹静冈县热海市,母亲给我取名秋陽,意思是秋天的一抹阳光。热海最出名的是海、温泉、红枫。而我的父亲经营着一家在当地小有名气的温泉旅馆,庭院里种着一颗70多年树龄的红枫,每到我的生日月,那是枫叶红得像是整棵树都在燃烧。我从小收到母亲的音乐熏陶,在母亲的教导下学习钢琴,18岁那年我把我的作品上传到网上,没想到她那样的人会喜欢这些在我看来并不成熟的音乐。直到那天她走进我家旅馆…凑崎纱夏…好美的名字。...
第16章
十二月二十六日,东京,晴。
秋陽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光已经是亮白色的了。他侧躺着看了一会儿那道光线,伸手摸到枕头旁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显示早上八点十七分,他解锁手机,打开和纱夏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醒了,你昨晚睡得好吗?”按了发送,把手机放回枕边,翻了个身坐起来。
他正在厨房倒水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他放下杯子拿起来,看见她的头像旁边多了一条消息:“醒了,你呢?”秋陽端着水杯走回窗边,喝了一口,低头打字:“我刚醒,今天什么行程?”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句:“下午有个练习,晚上没有安排。”然后跟了一条:“你今天做什么?”
秋陽想了想,打了一行字:“上午在家改谱子,下午去一趟学校还书。”他按了发送,然后加了一句:“早饭吃了吗?”纱夏的回复带着一点慢悠悠的倦意:“刚醒还没来得及吃。”后面跟了一张照片——她的床头柜,上面摆着一杯水和一只空杯子,旁边还放着一只小瓶子的乳液,像她刚刚躺下去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秋陽看着那张照片,轻轻笑了笑,回了一句:“那你快去吃点东西。”
纱夏回了一个表情,然后发来一句话:“你呢?你吃了吗?”秋陽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杯白开水,回了一句:“正在喝水。”纱夏回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这就叫早饭了?”秋陽说:“嗯,简单。”纱夏回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说:“等着。”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她发来一张照片——她自己端着咖啡杯,杯壁贴着嘴唇,在窗边拍的,日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像一块被加热的琥珀。
素颜,头发扎起来了,露出一截干净的后颈。配文是:“刚下楼买的拿铁,还买了红豆面包。”
秋陽看着那张照片,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他放大了看了一眼她端着杯子的手指——指甲没有涂颜色,干干净净的,剪得整齐。
他把照片保存了下来,然后他回了一句:“红豆面包好吃吗?”
“还行,比便利店的好吃一点。”
“那下次我也试试。”
“那你要来首尔吃吗?”
秋陽看着那行字,在窗边安静地站了一小会儿:“也可以。”
纱夏没有立刻回,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对了——跨年你怎么过?”秋陽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一个人过吧。”
纱夏回了一个问号:“一个人?”
“嗯,跟冰箱和电视机一起。”
纱夏发来一个笑的表情:“那你跨年夜的安排还挺丰富的。”
“还行,你呢?跨年那天有什么安排?”
纱夏过了一会儿才回,像是犹豫了一下,又像是在挑合适的措辞:“31号,我要来东京。”
秋陽的动作停了一下。“参加红白歌会,”她补了一句,“NHK那个,今年我们也要上。”
秋陽看着那行字,在椅背里坐直了一点:“红白歌会?”纱夏说:“嗯,31号那天在东京。”然后又跟了一句:“那你31号,会在东京吗?”
秋陽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会儿,他低头打了一行字:“你想见我吗?”
纱夏看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似乎是被他的直白吓到:“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见你。”秋陽发出下一句:“我会来见你。”
纱夏很快回了:“真的?”秋陽看着她那一个“真的?”,像是隔着屏幕也能看见她微微亮起来的目光:“嗯。”
他没有说“我去现场看你”,没有说“我在台下等你”。他只说了“我到时候去找你”。纱夏大概是觉得他会在台下,或者会在某一个她能看到他的地方,她带着那种期待发了一句:“那我到时候在台上找你。”秋陽看着那行字,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他想告诉她,“你不要在台上找我”——因为观众席灯光那么暗,她不可能在几千人里看见他。但他没有说。他只是回了一句:“那你别找太久。”
纱夏发了一个笑的表情:“反正你会来的,对吧?”秋陽看着那行字,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嗯,会来。”
他放下手机,坐在书桌前,窗外的日光落在木地板上,把地面的纹路照得很清楚。他在想31号那天——她站在舞台上,穿着演出服,被灯光包围着,台下几千人,不知道她在台上能不能看清台下的脸。但他会去,他会站在某一道光恰好照不到的位置,让她不会因为他而分心。然后等她走下舞台了,在她以为他只是留在某个角落目送她离开的时候,他会出现在她面前。
他没有告诉她,自己实在是太想见她了,想念那个眼睛亮晶晶看着他的女孩。
他低下头,给纱夏发了一句:“你31号什么时候到东京?”
“下午,到了就要去彩排。”
秋陽看着那行字,记下了时间:“那晚上见。”
纱夏回了一个“嗯”。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你会不会在台下一直看着我?”
秋陽在屏幕这端停顿了一瞬,然后他低头打字:“会。”
纱夏回了一个小小的笑脸:“那我会跳得比平时好看一点。”
秋陽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窗外的东京天空是浅灰色的,不算阴,也没有阳光,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白纱罩住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纱夏发来的最后那条消息,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有完全收回去的弧度,心里却已经开始慢慢转着一个念头:她说她会站在台上找他,那他得在场。
他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红白歌会 门票”。搜索结果跳出来的时候,他滑动屏幕浏览了一会儿,逐渐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中复杂。红白歌会的门票是抽签制的,需要提前一个月左右报名,中签率极低,而且抽选早就结束了,截止日期在十二月初就已经过了。他看着屏幕上那些灰色的按钮和“受付终了”的字样,停在桌边安静了两秒,然后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确实错过了官方渠道。
秋陽退出了浏览器,手指在手机边缘敲了两下,然后打开了和川上的聊天框。他打了一行字:“你认识能买到红白票的人吗?”川上回得很快:“红白?你要去看红白?”秋陽说:“嗯。”川上又问:“你自己去?”秋陽说:“帮朋友问的。”川上发来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说:“行吧我帮你问问。”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川上推了一个LINE名片过来:“这个票务我朋友用过,说是靠谱的,你加他问问。”秋陽道了谢,复制了那个LINE账号,添加了好友。对方很快通过了验证,发来一条消息:“你好,请问需要什么票?”秋陽打字:“红白歌会的票。”对方回了一句:“价格波动很大,你要什么价位的?”秋陽说:“能进场的就行。”对方回了一句:“我查一下,稍等。”
过了几分钟,票务回了一条消息:“不好意思,刚刚最后两张票已售出,目前没票了。”秋陽看着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问:“好吧,谢谢。”
秋陽坐在书桌前,看着那句话。他想起纱夏说“那我会跳得比平时好看一点”,他想象她站在台上朝台下看的样子,那一刻观众席上的灯光一定是暗的,她的视线被聚光灯反射,看不到台下任何一个具体的人。但她会相信他在那里,他会点头,像隔着几千人也能看见她一样。
他打开学校的几个群聊,发了一条消息:“请问有同学认识卖红白票的人吗?高价收。”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回了一句:“秋陽你要去看红白?不是吧,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星了?”秋陽回了一个“帮朋友问”,然后又有几个人冒出来说“红白的票太难买了”、“我朋友抽了三年都没中”、“你找黄牛的话要做好准备,听说最低都要十五万以上”。
秋陽把那些消息都看了一遍,同学们又给他推荐了几个票务,大部分都说没票了,直到有一个票务报价山顶票十八万日元,还剩最后一张。
秋陽看到票务发来“18万”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那三个数字上停了两三秒。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他正在心里计算——他这张卡里大概还有不到20万,是大三开学到现在剩下的生活费,加上他平时帮人写改编谱子偶尔拿到的几笔酬劳。他这几个月没怎么花钱,吃饭大部分时间在便利店,衣服穿的还是去年买的,唯一多出来的开销是吉他弦和录音笔电池。所以他卡里确实还剩下二十万不到。
十八万,他付完就剩不到两万了。但这层念头只在他脑子里转了一瞬,他几乎没有犹豫,紧接着就打了一行字:“我要了。怎么付?”他按了发送,把自己的聊天框顶到页面上方,然后翻开***,把**和转账限额看了一遍。对方很快回复:“xxxxxxxx,这个账户。”秋陽复制了账户信息,切到银行APP,输入金额的时候指尖有一点快,像是怕自己再想一秒就会停下来再犹豫一下。他输入了180000,确认转账,然后截图发过去:“付好了。”
他放下手机,靠着椅背呼出一口气,像是肺里憋了整整一天的气终于被放出来了。他知道18万不是小数目,放在平时他大概会犹豫很久,会因为“值不值得”这个问题反复权衡,但今晚没有。他想的是纱夏明天站在台上的时候会不会在台下找他,他想的是她微微侧过头来目光扫过暗处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被她看见,但他不想让自己成为她望过来时落空的一个座位。
手机震了一下。是那个票务的消息:“收到,我帮你出票,稍等。”秋陽看着那行字,说:“好。”他握着手机等了两三分钟,期间把屏幕按亮又锁上,锁上又按亮,像是不确定下一秒会不会有一条新的消息,跳出来告诉他已经处理完了。然后手机又震了,他立刻拿起来看——票务:“不好意思——这张票我刚才准备录入的时候发现,被我们另外一个同事提前卖掉了。”秋陽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他看了两遍,像是想从那句话里找出一个“开玩笑”的痕迹,但他没有找到。他低头打字:“……可是我已经付了款了。”对方回得很快:“我知道,非常抱歉。我这边马上给您退款,真的很抱歉。”紧跟着又来了一条:“这个票确实太抢手了,今晚同时有几个人在问,那张票我同事那边比你早了几分钟成交的。”
秋陽没有再回复,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再追问。他只是感觉刚刚那几秒里升起来的东西,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他坐在书桌前,握着他的手机,坐了很久。他靠在椅背上,把手机翻过去放在膝盖上。***已经收到了退款通知,18万安静地回到了他的账户里,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看着天花板,那盏吸顶灯在夜色里显得很亮,他刚才觉得已经握住了什么东西,现在那层感觉正在从他的指缝间一点一点地漏出去。他低头重新拿起手机,没有看到任何新的消息。他打开和纱夏的聊天框,看了一眼她最后发来的那句“那我会跳得比平时好看一点”,他没有打字,也没有再让她知道他在找票。
然后他切回和川上的聊天框,发了一条消息:“没买到。”川上回得很快:“怎么回事?”秋陽说:“找到一张,付了钱,结果被别人先买走了。”川上说:“操,这也太难受了。”秋陽说:“嗯。”川上又说:““你别急,我再帮你问问。认识一个在NHK做场务的学长,不知道能不能带人进去。”秋陽说:“好。谢谢。”
他想,如果最后还是进不去,他会在外面等她。也许是停车场出口附近,也许只是在她结束之后能看见他的地方。他不需要坐在观众席里,只需要让她知道——他来了,他一直在。窗外的东京夜色正在安静地亮着,远处的霓虹灯和近处居民楼的暖光交织在一起,把整座城市点成一片温柔的、流动的光网。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他都会去见她就算那道大门是关着的,那扇门也总会有另一条路绕到它后面。
那天晚上秋陽几乎没有睡,他躺在床上,每隔十几分钟就拿起手机刷一次二手票网站,刷新,没有新票;刷新,没有新票。他把所有能搜到的票务账号都问了一遍,有的已读不回,有的回了一个“没有”,有的说“帮你留意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凌晨三点的时候他坐起来又看了一遍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眼睛有些发酸。他去厨房倒了杯水,站在黑暗里喝完,然后回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又搜了一遍。搜索结果和之前一样——灰色的按钮,标着“受付终了”的页面,偶尔有几个二手票网站挂着链接,点进去都是“已售罄”。他关掉电脑,靠着椅背,看着窗外夜色中安静亮着的几盏灯。
他想起白天跟她说“会来”的时候,她回的那句“那我会跳得比平时好看一点”,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和骄傲,像是在等他亲眼确认。他当时觉得理所当然,像是去见她是一件确定的事,不需要额外证明。但现在那一整片确定感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抽走,留下一片他无法填满的空白。他觉得自己像是正在下沉,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无法阻止地沉下去。
他又拿起了手机。凌晨四点,二手票网站依然没有更新。他打开和川上的聊天框,想问问那个在NHK做场务的学长有没有消息,但看了看时间又关掉了屏幕。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下,像是这样就能暂时不去想这件事。
天亮之后,他断断续续地睡了一会儿,每隔一段时间就醒来一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看有没有新消息。只有川上在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发来一条:“学长说不行,红白当**保很严,没有票绝对进不去。”
秋陽看着那行字,停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个:“嗯。”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了——一边是想要去见她,一边是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靠近她。
十二月三十一号那天傍晚,东京下了很小的雪。秋陽走在路上,路灯已经亮起来了,雪花在暖**的光里飘飘悠悠地落下来,像一小片一小片被风吹散的碎纸屑。他在便利店门口停了一下,看见里面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红白歌会的预告,画面里闪过她穿舞台装的样子,他只看了两秒钟,然后推门走了进去。他买了一瓶水,站在货架前面,看着冰柜里那一排排放得整整齐齐的饮料瓶,目光落在某处,没有聚焦,像是在找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他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换了衣服,在镜子前面站了一小会儿,看着镜子里的人,然后转身坐回了书桌前。电视开着,红白歌会的直播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主持人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大型直播特有的热闹。他坐在椅子上,握着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停在和她的聊天框。
她今天下午到了东京之后给他发过一条消息:“我到啦!彩排刚结束,有点累。”
他当时回了一句:“好好休息。”然后她就没再发了。他猜她大概在忙着准备晚上的演出,没有时间看手机。
他盯着屏幕,画面里主持人正在介绍下一个登场的歌手。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流动的字幕和现场观众举起的应援物上,他想象她此刻正在**的某个角落,穿着演出服,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他就在东京,但他进不去。他坐在离她几公里的地方,但是无法到达她在的那间屋子。他低头打字:“我在外面了。”然后删掉了。又打:“我可能进不去。”又**。又打:“你别在台上找我……”他又删掉了。他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来回**几次之后手机界面还是空的,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留下。他握着手机,指尖微微用力,屏幕上最后一版输入框里只剩下一句:“我……”他删掉了,把手机锁屏放在桌面上。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细碎的,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他看着电视屏幕,画面正在切换,镜头扫过观众席的时候他看见那些坐满了的位置,每一个座位上都有一个能够亲眼看到她的人。他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握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很久,黑暗中像是有一层薄薄的灰落在了他的心上。他没有想哭,但他的喉咙有点紧,像是有一根线在那里勒着,越拉越紧,让他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困难。他想起那天她问“你会不会在台下一直看着我”,她说“那我会跳得比平时好看一点”,他当时多么笃定地回答,像是一件已经不会改变的事情。而现在她真的站在舞台上了,穿着一件他还没见过的演出服,灯光在她身后铺成一片流动的光。她好看得让他胸口发疼,却又隔着一段他无法跨越的距离。
他觉得自己辜负了她信任的那种感觉,比见不到她本身更重。他想要告诉纱夏,自己正在想尽一切办法,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他怕她说“没关系”,那比生气更让人难过;他怕她沉默,那种空白比任何责备都要重;他怕她在台上低头寻找他的那一瞬间,找遍全场发现他不在那里,而她会在心里自己填上一个答案。那个答案也许是“他骗我”,也许是“他其实没来”,也许是“原来他也没那么在意”。
他拿起手机,又打了一行字:“我可能……”然后他停下来了。他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他从来没有因为无法兑现一个承诺而这么害怕过。他害怕她失望,害怕她不再相信他,害怕她在一整场演出里都在寻找一张她永远找不到的脸。他害怕在那之后,她在手机上看到他的名字,会想起一个答应来却没有来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我尽力了”——这句话在她满心期待地等他现身的时候,听起来大概和借口没有什么区别。他删掉了那三个字,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亮着,映着他自己模糊的轮廓。
窗外雪还在下着,电视里的歌声还在继续,而他就那样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那些他无法到达的画面,一首一首地听完。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等她发消息来,也不知道自己最后该怎么回应那条消息。他只知道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她自己就在东京,却进不去那扇门。而更让他感到痛苦的是,他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替代“到了”这个**的句子,所以他只能让手机继续暗着,让键盘空着,让那些已经打出来、又删掉的字被埋在深夜的输入框里,和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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