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轻声说，“信女这辈子最对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晚上跑进了您的庙。”
阿秀·信仰深化：虔信徒→真信徒（巅峰）。
愿力强度：极高。阿秀的愿力已可独立支撑一个小型神术的消耗。
功德值+100。当前功德值：2020。
林苏没有回话。她只是让神像眉心的金光亮了一下，很短，一闪而过，但阿秀看见了。阿秀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在夕阳下被麦苗的影子遮了一半，另一半被庙里飘出来的炊烟染成了暖金色。
春娘是在一天夜里忽然想起那件事的。
她坐在神台下面给孩子喂奶，孙小满趴在她膝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个泥巴捏的娘娘像。春娘轻轻地拍着孩子的背，一边哄一边轻声哼歌——她已经能完整地哼出《盼春归》了，调子跟赵铁柱吹的一模一样。哼着哼着，她忽然顿住了。她想起自己逃难出来的时候，是从青石山南边翻过来的，经过一个山谷，山谷里有一座塌了的山神庙。她当时只顾着逃命，没仔细看。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座山神庙的废墟里好像有一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被烧焦的木头，又像是半截石碑。更重要的是——她记得那座山神庙的供桌上，好像放着一个铜香炉。
“赵伯，”她叫住了正在门口守夜的赵老柱，“我记得青石山南边有个塌了的山神庙，好像是黑风岭山君——就是那头黑风虎——以前的庙。你说黑风虎被那个妖王级的东西杀了，那它的遗物还在不在？”
赵老柱正在磨刀，听到这话停了下来。“山神庙？黑风虎的庙？”他转头看向偏殿方向，清虚子正盘腿坐在**上闭目养神，“师叔，黑风虎以前有过庙？”
清虚子没有睁眼，但下巴骨咔咔响了一声。“有。黑风虎在占据黑风岭之前，是受过山神册封的‘山君’。虽然妖不受天庭正封，但山神可以收编妖物当护山神兽。黑风虎以前是青云观后山山神庙的护山神兽，后来山神死了，它就占了山神庙，自己封自己当山君。那座庙在黑风岭南边的山谷里，五十年前就荒了。”
“庙里有东西吗？”
“不好说。黑风虎虽然死了，但它活了上百年，又是妖帅巅峰，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至少它的妖丹应该在。运气好的话，还有山神当年留下的法器——上一任山神虽然品级不高，但好歹是正牌地祇，手里应该有一两件能用的东西。”
林苏在神像里听到这段对话，立刻调出功德商店里的一个新条目。那是她在收服黑狼王之后解锁的，之前一直没仔细看：妖丹炼化：可将妖帅及以上级别妖物的妖丹炼化为神力或法器材料。妖丹蕴含的力量相当于500到2000功德不等，取决于妖丹品质。
一颗妖帅巅峰的妖丹。黑风虎是妖帅巅峰，差半步就能踏入妖王境界。它的妖丹如果还在，至少值1000功德。再加上山神庙里可能残存的法器和香火遗存，这一趟如果顺利，收益可能不亚于再打一次尸豚。而且，如果能在山神庙里找到黑风虎的遗骸，也许能通过它了解那个妖王级存在的更多信息——黑风虎是跟那个妖王交过手的，它的遗骸上一定残留着对方的妖气痕迹。分析这些痕迹，就能知道那个妖王到底是什么东西、擅长什么能力、有没有弱点。这对两个月后面对血尸道人及其背后的妖王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