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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微沈霁是《摄政王和他的男王妃》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浓汁番茄”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从最初的剑鸣惊夜,到如今的玉扳指托付,两个人从猜忌试探到生死相托,从陌生人变成了彼此最不愿失去的存在。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25章
“原主会弹琴。”他说,“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弹得和他一样。”
萧璟之看着他。他知道陈知微刚才为什么会在殿上沉默那一瞬——不是因为害怕赵桓,是因为害怕露馅。原主沈霁会弹琴,但陈知微不会。这是一个比手茧更致命的破绽。手茧可以用握笔来解释,但琴艺——一个被当作女子养大的宗室子,琴棋书画是必修课。如果王妃连琴都不会弹,那就不是“性格变了”能圆过去的。
“你不必——”萧璟之刚开口,就被陈知微打断了。
“我不是说我不会。原主的记忆里有很多琴曲,指法、减字谱、甚至他练琴时手指的痛感——我都记得。但我从来没有真正弹过。这具身体的手指有琴茧,但没有我自己的记忆。”他把自己的手摊开,低头看着指腹上那些细细密密的茧,“我需要练。越快越好。”
萧璟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房角落的柜子边。那是一个陈知微之前没注意过的旧柜子,漆面斑驳,边角被虫蛀了几个**。萧璟之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放在陈知微面前。是一张琴。不是宫里那种装饰繁复的礼琴,是旧琴,仲尼式,琴面被磨得发亮,弦松了两根,琴尾有一道裂纹,被修补过,修补的痕迹很细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琴面上还有几道极浅的划痕——是指甲在常年弹奏后留下的。
“我**。”萧璟之说,“用这个练。”
陈知微伸手拨了一下剩下的那几根弦。音色醇厚,带着老木特有的共鸣,余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久久不散。他低头看着琴面,发现琴额上刻了两个字,极小的篆书——“归雁”。
“《归雁》,”萧璟之在他旁边坐下来,“是这首曲子的名字。北雁南飞,总会回来。但她没等到。”他的声音里没有悲伤,只是在陈述一个很久远的事实。
陈知微没有说“对不起”或“节哀”之类的废话。他只是把手指放在琴弦上,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归雁》的减字谱。那些符号一个一个浮出来,清晰得像是昨天才看过。他试着弹了几个音——生涩,磕绊,手指在琴弦上移动时明显带着犹豫,有几个音甚至弹错了弦。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萧璟之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左手食指,再往下压半寸。你的泛音不准。”
“……你会弹?”
“我娘教过我。后来不弹了。”萧璟之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陈知微注意到,他说“后来不弹了”时,右手拇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虎口上那道旧伤疤——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茧,和琴茧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痕迹。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萧璟之每晚都会来陈知微的书房。不是来下棋,是来听琴——或者说,教琴。他教琴的方式很古怪:不示范,不讲乐理,只是坐在旁边,偶尔在陈知微弹错时抬手点一下琴面,说一句“高了”或“低了”。他从不直接弹给陈知微看。有一次陈知微弹到一半卡住了,怎么也想不起下一段,萧璟之伸出手,把他的手从琴弦上拿开,自己弹了那一段。只弹了四小节,然后把手收回去,说:“就是这样。”
陈知微看着他的手落在琴弦上,手指修长而粗粝,满是握剑的茧和旧伤疤,但拨动琴弦时却轻得像风拂过水面。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萧璟之弹琴的样子,大概就是***当年的影子——那个在萧璟之记忆里只留下一个模糊轮廓的、会在深夜弹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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