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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柔在祠堂跪了一夜,如愿病倒。
萧景宴急忙派人去库房取我陪嫁的百年血参。
青芝气得眼眶通红。
“那是您母亲留下的嫁妆,凭什么给她糟蹋?”
我轻轻一笑。
“白妹妹病得这么重,一支血参怎么够彰显侯爷的情深?”
我换上素衣,捧着血参赶到她院外。
与此同时,管家拿着侯府对牌,敲锣打鼓请遍京城名医。
三十多位大夫排成长队,浩浩荡荡涌进侯府。
我扑通跪下,放声痛哭。
“求诸位一定救救白妹妹!她是侯爷的心头肉,若她掉一根头发,我沈知念万死难辞!”
“若治不好,我便在雪地长跪,折三十年阳寿为她祈福!”
半个京城的百姓都挤到门前看热闹。
大夫们诊过脉,面面相觑。
“白姨娘只是偶感风寒,喝两副药便好。”
我捂住胸口,痛心疾首。
“一派胡言!侯爷如此紧张,她怎可能只是风寒?来人,拿侯爷的名帖请太医,再把京城的名贵药材全搬来!”
屋里的白月柔脸都绿了。
继续装病,就要惊动太医;承认风寒,便坐实矫揉造作。
老夫人闻讯赶来,问清缘由后脸色铁青。
“区区风寒便闹得满城风雨,侯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萧景宴刚下朝,看见满院大夫和锣鼓,怒道:
“知念,你又闹什么?”
我红着眼仰头。
“妾身怕妹妹有事,侯爷会怪我嫉妒,才倾尽全府之力救她。难道妾身又错了?”
他顿时哑口无言。
我可是为了他的心上人,连嫁妆和命都不要的贤妻。
老夫人冷哼:“知念贤良,全是你惯坏了那**!她再敢装病,直接发卖!”
萧景宴只能连连告罪。
屋内传来药碗碎裂声。
老夫人脸色更难看,当即停了她半年的月例,又命人收走院中的名贵药材。
萧景宴站在廊下,神情第一次有了不耐。
白月柔这一病,没换来怜惜,反倒让所有人看清她有多会装。
当夜,我让青芝记下白月柔摔碎的每一件东西。
她以为我在争宠。
我记的,却是她每一次伸手时露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