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训练费，能买3次普通训练课，或者1次恢复室加旧训练室组合。
比掌声实在。
孙岳摘下护齿，脸色难看：“你还是靠规则。”
陆青喘着气：“你缴费的时候，规则没拦你。”
孙岳说不出话。
第2名挑战者很快上台。
她叫邱宁，外校女生，体魄值20.44，速度项比孙岳高不少。她没像孙岳那样放狠话，只看了陆青肩膀一眼。
“你右肩刚才被擦到了。”
陆青说：“观察挺细。”
“我专打别人不舒服的地方。”
“那你人还挺诚实。”
哨声再响。
邱宁的打法和孙岳完全不同。
她不急着把陆青逼出场，而是绕圈、变线、假起步，逼陆青自己犯错。陆青刚赢一局，体力下降，右肩又疼，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肯给固定节奏的对手。
阿序提示不断刷新。
“样本不足。”
“对手习惯正在建立。”
“建议：压缩移动半径，逼迫其进入短距交换。”
陆青照做。
他把自己压在半个擂台内，不追邱宁，只守**。
围观者渐渐安静。
邱宁绕了几次，发现陆青不咬假动作，终于改变策略，忽然贴近，右腿低扫陆青小腿外侧。
陆青避不开。
他索性不避。
小腿被踢中的瞬间，他身体往下一沉，右手抓住邱宁护具边缘，借力贴近半步。
邱宁反应很快，立刻撤腿。
可她撤腿的方向，被陆青提前封住了。
陆青左肩顶住她的手臂，脚下拧步，把她从**挤向裁判标记区。
邱宁试图反打。
陆青没有贪。
他只逼她出界。
“蓝方出界一次！”
邱宁脸色微沉。
第2次交锋，她学聪明了，不再给陆青封线机会，改用连续假动作耗他的腿。
陆青小腿疼得发麻。
阿序提示。
“疲劳上升。”
“建议放弃强行取胜，转入拖延模式。”
陆青看着邱宁的脚步。
他没有立刻听。
邱宁确实稳。
但她也有一个问题。
她每次假动作成功后，都会多看一眼对手肩膀。
她太相信自己找到了陆青的伤点。
陆青第3次露出右肩空隙。
邱宁终于压上。
她的手刚碰到陆青护具，陆青忽然用右肩硬吃半下，左手从下方托起她手腕，脚下一绊。
邱宁身体一偏。
陆青没有把人摔狠，只把她送到边线外。
裁判哨声响起。
“蓝方二次出界。红方胜。”
电子屏再次刷新。
训练馆账户入账：3000训练费。
累计：6000训练费。
何小舟在台下兴奋得脸都红了：“6000！陆青，6000！你现在是能移动的基础强化课！”
陆青坐到休息区，扯开护具，右肩和小腿都已经发热。
许成蹲下来检查：“还能不能打？”
“能。”
“别只看钱。”
“我也看伤。”陆青说，“伤还没超过收益。”
许成脸色一黑：“这话你最好别让**听见。”
陆青沉默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母亲夜里看见他热敷伤口时的眼神。
那眼神不骂他，也不拦他，只像把所有担心都咽回去。
陆青把护具重新扣好。
“最后一局打完，我去恢复室。”
许成看了他几秒：“真撑不住就认输。6000训练费已经够你练很久。”
陆青摇头。
“差3000。”
不是贪。
是差。
差1次高风险套餐，差几节课，差把体魄值继续往上推的那口气。
更差一个能堵住别人嘴的结果。
电子屏第3次刷新。
蓝方：陈砺。
青衡中学启阶考生，安禾训练馆常客。
体魄值20.55。
已缴纳3000训练费。
台下忽然静了一点。
陈砺摘下外套，露出训练背心。他身材不夸张，但肩背线条很稳，手腕缠带磨得发白，一看就是长期打实战的人。
梁成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站在人群后面，低声说：“陈砺不一样。他不会被边线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