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中医坐在轮椅上,眼神里满是冰冷与戏谑。
我紧紧握着手里的铁棍,呼吸变得异常沉重。
这五年里我无条件信任他,把他当成救命恩人。
我吃了他开的几百贴中药,以为他在帮我调理身体。
没想到他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只毒蝎子。
我哑着嗓子问他,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他。
老中医冷笑了一声,眼角的褶皱里全是恨意。
他揭下了脸上的假胡子,露出了真面目。
他竟然是当年带头非法强占我家老房子的黑心施工队长。
十年前我家房子被他带人**,我爸跟他打了一架。
那场冲突中他的腿被断掉的钢筋扎伤,落下了终身残疾。
后来他项目破产落魄不堪,就把所有恨意记在了我家头上。
他改头换面学了些皮毛中医,潜伏在我们家身边。
徐莉去找他求药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了徐莉。
他故意在徐莉面前煽风点火,顺水推舟给徐莉提供了慢毒药。
他要看着我们家破人亡,要看着我慢慢变成一个废人。
他指着自己的双腿,声音沙哑地对我咆哮。
他说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也要让我尝尝瘫痪的滋味。
我看着他近乎疯狂的样子,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多年前的一场恩怨。
赵强、徐莉、徐大富,全都是他手里报复我家的工具。
老中医笑得前仰后合,眼里满是扭曲的快意。
他告诉我,刚才他已经让人切断了我妹妹病房的电源。
重症监护室的备用电源只能维持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一过,呼吸机就会彻底停止工作。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血液瞬间全部涌上了头顶。
我挥起铁棍,发疯一样朝他冲了过去。
老中医却显得异常镇定,嘴角挂着**的微笑。
他按下了轮椅上的一个按钮,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一个巨大的铁笼子从车间上方轰然砸落。
铁笼子速度极快,直接将我死死困在了里面。
粗壮的钢筋打在我的铁棍上,震得我手掌剧痛。
我疯狂地用铁棍砸着铁笼,火花四溅。
可这种特制的铁笼极其坚固,短时间内根本砸不开。
老中医推着轮椅缓缓走到铁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调出了一个监控画面。
监控里正是省城医院的无菌病房。
病房里的仪器灯光开始闪烁,显示电源已经中断。
护士们慌乱地跑来跑去,陷入了一片混乱。
老中医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笑得肆无忌惮。
他告诉我,只要我跪下来给他磕十个响头。
他就考虑让手下恢复医院的供电。
我的手指紧紧抓着铁栏杆,抠得手指鲜血直流。
妹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
我看着老中医那张扭曲的面孔,双腿缓缓弯曲。
老中医露出了胜利者的姿态,笑声在车间里回荡。
可就在我的膝盖即将碰到地面的那一刻。
我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剧烈震动起来。
那是老张发来的加密视频通话请求。
我迅速掏出手机划开接听,画面里出现了老张的脸。
老张站在医院的配电房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被打晕的电工。
老张对着镜头大喊,说医院的电源已经恢复了。
那个潜入配电房破坏线路的坏人已经被他当场抓获。
监控画面里,无菌病房的仪器重新亮起了绿灯。
老中医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眼里满是震惊与愤怒。
我直起了腰,冷冷地看着铁笼外的老中医。
我告诉他,早在来之前我就让老张带人排查了医院。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其实不过是自作聪明。
老中医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遥控器。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说既然杀不了我妹妹,那就和我同归于尽。
他拇指发力,狠命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车间四周的墙壁上,顿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定时光点。
伴随着滴滴滴的急促倒计时声音。
老中医疯狂地狂笑起来,说车间里装满了高浓度工业**。
倒计时只有短短的三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