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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泽的电话就追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小然，回家吧。”
“你不在家，我连饭都吃不好。”
“陈泽，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准备好离婚协议。”
“我说了，我不同意！”
他的声音一下就高了。
“江然，你别逼我！”
“我逼你？”
“你陪着别的女人做试管，生孩子，现在倒成了我逼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他又软了下来。
“小然，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跟秦悦断了，以后再也不见她。”
“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一个字都不信。
“陈泽，别演了，你不累我都累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我妈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
“小然，陈泽来了，在楼下。”
“他说他跟你解释，你不听，非要闹。让你别任性了，赶紧跟他回家。”
我妈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们到底怎么了？”
陈泽真是好手段，恶人先告状。
我下了楼。
陈泽靠在他的车边，看到我，掐了烟走过来。
他看起来憔悴不少，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小然，你总算肯见我了。”
他想来拉我的手，我躲开了。
周围有邻居路过，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跟我回家吧，别让爸妈担心。”他压低声音说。
演得真像。
“陈泽，我说得很清楚，我们离婚。”
“你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吗？”他皱起眉头。
“难看？”我看着他，“有你做的事难看吗？”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江然，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财产都是共有的。”
“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子，都有我的一半。”
“真要闹到法庭上，对你没好处。”
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
“是吗？”我笑了，“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我转身就走。
“江然！”他在我身后喊，“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回到家，我反锁了房门。
这几年，我所有的工资卡都在陈泽那里。他说他理财好，能钱生钱。我信了。
家里的房产证，车本，各种文件，也都在他那里保管。
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在这段婚姻里，活得有多糊涂。
我打开手机银行，查了一下我名下的账户。
几张卡里的余额加起来，不到一千块。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给他打了电话。
“陈泽，我卡里的钱呢？”
“什么钱？”他装傻。
“我这几年的工资，你不是说帮我存起来理财了吗？”
“哦，那个啊。”他笑了笑，“最近投资失败，都亏进去了。”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陈泽，那是我的钱。”
“夫妻共同财产，分什么你的我的。”
“再说了，你吃我的住我的，花的难道不是钱？”
“我把钱拿去投资，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亏了我也没办法。”
他不仅要逼我净身出户，还要把这几年我赚的钱都吞掉。
我捏着手机，手抖得厉害。
“陈泽，你无耻。”
“随你怎么说。”他无所谓地笑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我没想到，一个人可以坏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