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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姒嫣江佑泽,讲述了【1v1 双洁 甜宠 青梅竹马 HE 亲亲怪+宠妻+真太监】一句话简介:一个极度重欲者被阉后,也贼馋老婆的故事。江府嫡子江佑泽,芝兰玉树,风姿卓然。十六岁高中状元,文武双全,自幼就是同龄人间的翘楚。尚书府独女姒嫣,金尊玉贵,众星捧月。自小与江佑泽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他清冷难接近,唯独对她亲昵特殊。众人都道他们的婚约门当户对,是一桩天作之合。然而江佑泽中状元次年,风云突变。江氏一族因莫须有的谋逆罪名,满门抄斩,血染长街。独留江佑泽一人,被判宫刑,入宫为宦。昔日风光无限的江氏嫡子,转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江佑泽下狱那天,不知道付出什么代价,从牢内托人送了封血书到姒嫣面前。句句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却字字泣血。而姒嫣只觉他字里行间的“卿卿”极为碍眼。嫌弃地看完那封血信,转头就丢进了金丝炭盆中。本来江家满门抄斩那日,她就打算上门退亲。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个梦。梦见江佑泽日后权倾朝野,将她囚禁折辱、永闭于宫门中.........
第8章
“江佑泽!”
她的声音从车帘的缝隙里钻出去,带着压不住的嗔怒和羞恼。
“那你亲我干嘛?!”
帘子外面传来菱荷吃惊的声音,“小姐?!您、刚才......”
“哎呀!他**!”姒嫣羞愤欲死,用帕子捂住脸。
她咬着下唇,咬到一半又想起他刚刚含过那里,赶紧松开。
那句带着女儿家特有的**的话,清晰地传入了江佑泽的耳朵里。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嘴角下意识勾起,眼神还带着方才的亲昵。
他的卿卿唇很软,很甜。
可惜,他这辈子再也吻不到了。
他垂下眼,将那个弧度狠狠压下去,转身朝骡车走去。
马车里,姒嫣捂着脸的手指悄悄张开一条缝。
她偷偷看出去,目光穿过晃动的车帘缝隙,追上了那个灰蓝色的背影。
巷口的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瘦得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
刚才亲她的时候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现在说走就走,连头都不回一下。
行!
江佑泽,你可真行!
“回府!”姒嫣把帕子从脸上扯下来,声音又清又脆,“快点!”
车夫应了一声,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马车掉头往回走。
菱荷坐在旁边,歪着脑袋偷偷觑着自家小姐的脸色。
先是看见小姐气鼓鼓地抱着胳膊靠在车壁上。
腮帮子微微嘟起,像是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
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住,眼里还亮晶晶的。
菱荷赶紧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胆子也太大了,小姐好像......也没怎么真的生气嘛。
姒嫣靠在车壁上,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嘴唇,又赶紧放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脑子里还在转江佑泽最后那句话。
“别等我了。”
说得那么认真,那么决绝。
好像他真的舍得似的。
“菱荷。”
菱荷赶紧把脑袋凑过来,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八卦之间。
“奴婢在!”
姒嫣揪着皱巴巴的帕子,翻过来覆过去地揉,揉了半晌才开口。
“你说他让我别等他,是不是在考验我?”
菱荷眨巴眨巴眼,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一脸懵懂:“奴婢没听明白……”
“就是那种!”姒嫣坐直身子,用手比划了一下,手势又快又乱。
“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想得要命!就是那种——欲擒故纵!口是心非!以退为进!”
菱荷的表情显示她不太懂,但还是识趣地点了点头。
“哦......奴婢懂了!”
姒嫣得到了认同,满意地靠回车壁上。
想到梦里她真的没有等他的后果,身体就打了个寒颤。
“我要是真不等了,他回头得了势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
菱荷想了想,觉得小姐说的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那您还等吗?”
“当然等!”姒嫣把腰间的玉佩握在手心里。
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眼神里的笃定比任何时候都亮。
“我等死他!”
这一等便是三年。
三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梦里的江佑泽耗尽八年的时间,才坐到九千岁的位置上。
如今才过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姒嫣都等得有些麻木了。
她有时候会对着镜子发一会儿呆,然后问菱荷。
“你说他现在长什么样了?会不会更瘦?还是......”
菱荷每次都认真地想一想,然后答:“肯定还是好看的,***那样的人,根本不会丑。”
姒嫣就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脸上扑粉。
“小姐,永宁侯府送来的帖子,邀请您后日赴诗会,要应下吗?”
*荷拿着鎏金帖子走进来,递到了姒嫣的跟前。
还没等她接过,菱荷的脸色就变了。
她把手里的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拍,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又来了!这都第几次了!”
她的语气充满着愤恨,想到每次诗会的情景就令她咬牙切齿。
“那些人纯粹就是为了羞辱小姐!奴婢听着都想撕了她们的嘴!”
京城里的高门贵女总是借着诗会、花会、赏乐的由头发出请帖。
席间都在取笑小姐和太监的事。
用玩笑话说出来,却字字都往人心窝子里戳。
姒嫣接过帖子翻了翻,随手扔到妆*旁边,表情淡淡的。
“去,干嘛不去。”
“小姐!”菱荷气得直跺脚,眼眶都跟着红了。
“您每回去了回来都会被气哭!干嘛还要去受那份罪?”
“哭归哭,去归去。”姒嫣对着铜镜把耳坠子换了一副,左右照了照。
“我不去,她们背后编排我,我去了,她们当面编排我。”
这三年,京城贵女圈子里的人把她的笑话当了下酒菜。
一开始还顾忌着她爹是尚书,说得委婉些。
后来见她爹在朝堂上被圣上斥责了几回,连委婉都不委婉了。
直接问她打算什么时候给太监生个儿子。
她拿起妆*上的口脂盒子,指尖沾了一点往唇上点。
“去了至少还能知道是谁。”
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姒嫣起身来到衣柜前,一件件衣裙翻过去,全都不满意。
三年来她没做过一件新衣裳。
倒不是尚书府拿不出这笔钱,而是她主动跟姒母说不用做了。
姒母每回拿了月银要给她裁新衣。
她就说旧衣裳还能穿,把钱折成银票给她就好。
姒母心疼得直掉眼泪,拉着她的手说:“嫣儿你这是何苦啊......”
姒父对此屡屡叹气,在书房里转了半夜的圈。
说养了个闺女跟养了个无底洞似的,钱全往宫里填。
可每回发完牢骚,他还是会把银票接过去。
下朝后绕到内务府,托相熟的太监转交。
回来还要板着脸跟姒嫣说一句“下不为例”,然后下次继续。
“小姐,那诗会您穿什么?”*荷帮她翻找着衣服。
姒嫣又看了一眼衣柜,从最里面扯出一件半旧的杏色褙子。
虽然有些旧了,但料子是好料子,就是裙摆边角磨得有点毛。
穿在她身上亭亭玉立的,不仔细看倒也不明显。
“就这件吧,反正她们又不是来看我穿什么的。”
她就算披个麻袋去,她们也能找出角度来取笑。
说她是替宫里头那位守丧呢。
既然横竖都要被笑,穿什么又有什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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