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裙摆，滑下去。
“这种突发的、剧烈的波动……就像这样……”他忽然使坏，虞窈瞬间瘫软，眼神开始失焦。
“……你需要引入一个跳跃-扩散模型，才能更精准地捕捉到这种冲击力。明白吗？”
虞窈哪里还明白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艘在狂风巨浪里飘摇的小船，而傅承衍就是那个掌控着风浪的魔鬼。
他一边用最专业的金融术语剖析着她的论文，一边用最原始的动作，一点点击垮她的理智。
虞窈受不了了。
她知道，傅承衍也忍得很辛苦。他只是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享受看她在理智与情欲间挣扎的模样。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让他尽兴。
虞窈放弃了抵抗，身体彻底软化在他怀里。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迷离的鹿眼里盛满了水汽，贝齿轻咬着被吻得红肿的下唇，那副想拒绝又不敢，既羞耻又渴望的矛盾模样，精准地戳在了傅承衍的命门上。
“阿衍……”她扭过头，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和哀求，“我……我不行了……”
这一眼，彻底点燃了傅承衍眼中的火焰。
他粗重地喘息一声，再也等不及了。
他一把将虞窈从地毯上抱起，转身将她压在了那张摆放着笔记本电脑的矮几上。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倒映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
“GARCH模型不适用于非平稳序列，”他一边占有她，一边在她耳边继续着那场荒唐的“指导”，“你应该先对数据进行单位根检验……”
虞窈被他折腾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和那些完全听不进去的金融术语。
这绝对是她上过的，最昂贵，也最……刻骨铭心的一堂课。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夹杂着学术探讨的风暴才终于平息。
虞窈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浑身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
傅承衍心满意足地将她抱回床上，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泪痕的疲惫模样，心底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虞窈缓了一会儿，才软绵绵地缠上他，用鼻音撒着娇：“阿衍……刚才你说什么，我都没听清……你再给我讲一遍嘛……”
“小妖精。”傅承衍刮了刮她的鼻子，刚被满足的男人心情极好，也格外有耐心。
他拿过电脑，将虞窈搂在怀里，这一次，是真的开始手把手地教她。
“你看这里，你的数据回测区间太短，缺乏说服力。我给你开放傅氏内部数据库的权限，你可以调用过去二十年的全球主要市场数据。”
“还有这个风险敞口的计算，你忽略了资产间的相关性。你应该用Copula函数来构建联合分布，这样更精确……”
傅承衍的实战经验和商业嗅觉，远非学院派的方潜可比。他提出的几个点，全都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虞窈的眼睛越来越亮，之前困扰她许久的瓶颈，瞬间豁然开朗。
她确实学到了太多东西。
在傅承衍的指导下，她迅速修改了论文的核心模型和算法。改完后，整篇论文的质量，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阿衍！你太厉害了！”虞窈看着焕然一新的论文，满意极了，她激动地搂住傅承衍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地“吧唧”了一大口。
这句发自内心的崇拜，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傅承衍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