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爱不释手地抱着她，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虞窈靠在傅承衍的怀里，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夜的余韵还未散尽，虞窈就在傅承衍怀里醒来。
昨夜那场荒唐又高效的“论文辅导”，效果显著。
傅承衍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他的特助就将一个加密U盘送了过来，里面是经过脱敏处理的傅氏内部近二十年的全球主要市场数据。
这东西，在任何一个金融学者眼中，都是无价之宝。
虞窈捧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坐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眼神发亮，像只囤积了满仓坚果的松鼠。
傅承衍就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发现，进入工作状态的虞窈，像变了个人。
没有了床上的软媚，没有了平日的乖顺，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专注而锐利的光芒。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数据流和模型图表飞速切换，她时而蹙眉沉思，时而又因一个算法的成功运行而露出浅浅的笑。
傅承衍的喉结滚了滚。
他忽然发现，比起她在床上哭着求饶的样子，他似乎更爱看她此刻这副自信又聪慧的模样。
不愧是他傅承衍的女朋友。
“这里，”傅承衍放下咖啡杯，俯身，从背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修长的手指指向屏幕上的一条曲线，“波动率微笑的斜率异常，你忽略了隐含波动率在不同执行价格下的非对称性。把它加进你的修正模型里。”
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将虞窈包裹，她的身体下意识一僵，但大脑却飞速跟上了他的思路。
“用SA*R模型？”她立刻反应过来。
“聪明。”傅承衍低笑一声，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自己写，写不出来再叫我。”
虞窈脸颊泛红，心里却腹诽：知道了知道了，付费指导嘛，总得给点甜头。
有了顶级数据和顶级“导师”的双重加持，虞窈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一个上午，一篇全新的、堪称惊艳的论文就在她手中诞生。
“搞定！”虞窈兴奋地合上电脑，回头给了傅承衍一个大大的笑容。
“阿衍，你太棒了！”
傅承衍很受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虞窈乖乖爬上沙发，刚坐下，就被他一把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么快就弄完了？”他捏着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她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眼睛。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在指导。”虞窈毫不吝啬地送上彩虹屁，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一个吻。
这个吻带着奖励的性质，又纯又甜。
傅承衍满意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虞窈快要喘不过气才松开。
“好了，论文改完了，我得回学校了。”虞窈从他怀里挣扎着要下来。
傅承衍的脸瞬间沉了下去，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回去做什么？”
“把论文交给教授啊，然后还有好多课要上，好多书要看……”
傅承衍的眉头越皱越紧，语气不悦：“你现在怎么比我还忙？”
来了，霸总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了。
虞窈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扬起一抹灿烂又带点羞涩的笑。她捧着傅承衍的脸，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
“因为……我在努力变得更好呀。”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软软地说：“阿衍，你那么优秀，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我也想努力往上爬一爬，哪怕只能离你近一点点，能让你在朋友面前提起我的时候，不只是一句‘漂亮’，而是带着一点点骄傲。我想做一个……能配得**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