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让**保存那条消息。
宋泽却很快恢复了镇定。
“我的旧手机半年前就卖掉了。”
“晚晴,你不会为了证明我**,连这种消息都提前准备好了吧?”
婆婆也在旁边帮腔。
“一个不存在的人,偏偏拿走了能证明你没病的证据,哪有这么巧的事?”
听起来确实很巧。
前世的我就是因为解释得太急,才一步步落进他们的圈套。
这一次,我没有继续纠缠。
离开出租屋后,我立刻去银行,将母亲的手术费转进她本人的账户,又把房产证和重要证件全部交给律师保管。
做完这些,我才回家。
宋泽的书房上了锁。
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书柜,在最下面的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份精神诊断书。
诊断时间从三个月前开始。
内容是我反复幻想丈夫**,虚构了一名叫温盈的女性,并多次表现出伤人倾向。
诊断书后面还夹着一份房屋抵押授权。
授权人是我。
上面的签名已经模仿得七八分像。
只要我被送进疗养院,宋泽就会拿着这份授权抵押我们的婚房。
我将文件全部拍下。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宋泽站在书房门口,静静看着我。
“谁让你翻我东西的?”
“我的病历为什么在你这里?”
“医生让我保管。”
“我从没见过这个医生。”
宋泽叹了口气,伸手想拉我。
“晚晴,你最近总是忘事。”
“上个月明明是我陪你去做的检查。”
上个月做检查那天,我在外地陪我妈住院。
他连**都懒得认真编。
我避开他的手。
“旧手机在哪儿?”
宋泽眼神微沉。
“我说了,早就卖了。”
“那温盈为什么要拿它?”
“又是温盈。”
他苦笑一声。
“晚晴,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住在哪里?”
“为什么除了你,谁都不能证明她存在?”
门铃忽然响了。
两名**站在外面。
他们在河边发现了一只女包,里面有赵倩的***、手机和一封手写信。
***上的照片是温盈。
信中说,她爱上了一个已婚男人,对方的妻子因此长期跟踪和威胁她。
警方在她手机里找到了十几条恐吓短信。
发送号码属于我。
宋泽看完短信,脸色惨白。
“晚晴,就算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你也不能伤害别人。”
我差点被气笑。
半小时前,他还说温盈根本不存在。
现在却已经开始暗示我伤害了她。
警方随后调出一段监控。
昨晚十点,温盈从一栋写字楼出来,上了一辆白色轿车。
车牌属于我。
开车的女人穿着我的米色风衣,头发、身高和体形都与我十分相似。
她走路时,右腿还有轻微的停顿。
那是我小时候伤过膝盖留下的习惯。
宋泽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晚晴,昨晚十点你去了哪里?”
婆婆更是当场哭了起来。
“我早就说她精神不正常!”
“现在人没了,万一真出了事,我们宋家也要被她拖累!”
我没有慌。
昨晚十点,我正在律师事务所修改离婚协议。
门禁、监控和付款记录都可以证明。
警方核实后,暂时排除了我的作案时间。
可我心里并没有轻松。
温盈失踪前,为什么会主动坐上我的车?
那个穿着我的衣服、模仿我走路姿势的女人,又是谁?
这时,一名**接完电话,神情凝重地走了过来。
“姜女士,您的车找到了。”
“我们在后备箱夹层里,发现了失踪者的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