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一直停在地下**。
车门没有被撬过,说明使用它的人有备用钥匙。
后备箱夹层里塞着一个纸袋。
里面有温盈的耳环、沾血的丝巾和一小缕头发。
婆婆看见后,当场指着我骂了起来。
“姜晚晴,你到底把人弄到哪里去了?”
“我儿子就算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能**啊!”
我盯着她。
“鉴定还没出来,你怎么知道血是温盈的?”
婆婆表情僵住。
“我猜的。”
“可你们刚才还说,她根本不存在。”
她张了张嘴,慌乱地看向宋泽。
宋泽立刻挡在她面前。
“晚晴,我妈只是太着急。”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调查。”
他说得冠冕堂皇。
仿佛最希望我被带走的人不是他。
好在重生后,我便提前做了准备。
早上去出租屋前,我让律师助理在车里放了一台隐藏摄像机。
录像显示,昨晚开走我车的人,正是温盈。
她戴着与我发型相同的假发,穿着我的风衣,还在上车前故意模仿我走路。
凌晨一点,车被开回**。
十几分钟后,婆婆拿着备用钥匙出现,将纸袋塞进后备箱夹层。
证据清清楚楚。
婆婆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我只是替你们收拾垃圾。”
**问道:
“纸袋是谁给你的?”
“我在车里捡到的。”
“那你为什么不扔进垃圾桶,反而藏进夹层?”
婆婆答不上来,只能不停重复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宋泽也装出震惊的样子。
“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婆婆听懂了他的暗示,咬牙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她说温盈以前给她发过挑衅照片。
她气不过,便找人把温盈约出来,想吓唬她一下。
“那辆车是温盈自己开的。”
“后来她在哪里下车,我真不知道。”
这番话漏洞百出。
她宁可承认栽赃我,也不肯交代温盈的去向。
血迹鉴定结果很快出来。
血确实属于温盈,但出血量极少,只能证明她受了伤,无法证明她死亡。
这意味着温盈很可能还活着。
我重新检查纸袋,发现最底下还有两盒消炎药、纱布和一张揉皱的药店收据。
购买人姓宋。
药品除了止血消炎,还有需要处方才能购买的镇静药。
收货地址是城郊的青山康复中心。
收据背面用口红写着一行字。
宋泽,你想把我关起来,我就让你们一起完蛋。
一切似乎有了解释。
温盈拿到旧手机后,想用里面的录音逼宋泽离婚。
宋泽不肯,还准备将她送进一家封闭式康复中心,拿回手机。
婆婆则帮他清理痕迹,又将温盈的血衣藏进我的车里,想把罪名推给我。
只要找到温盈,我就能让他们的谎言全部破产。
可就在警方准备联系青山康复中心时,我收到律师发来的一段新视频。
视频来自温盈失踪前去过的商场。
画面中,她一个人走进卫生间。
十分钟后,出来的女人已经换上我的风衣和假发。
她没有被任何人胁迫。
她站在玻璃门前,一遍遍调整姿势,直到走路的样子与我几乎相同。
随后,她坐进我的车里,独自开走。
更奇怪的是,她的手臂当时没有任何伤口。
纸袋里的血,是她后来故意留下的。
我看着监控里那张得意的脸,浑身一阵发冷。
如果温盈真被宋泽关了起来,她为什么要提前假扮成我?
她到底是宋泽手里的受害者,还是这场失踪案的另一个布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