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可话说回来，那也是傻柱自己乐意。
***端上桌时，棒梗筷子已经扎进去了。
“妈，我要吃***。”
棒梗嚷嚷。
秦淮茹应声：“好，妈给你做。”
等肉上了桌，三个姓贾的埋头猛吃。
碗里那点肉，大头被贾张氏和贾东旭扫了，棒梗抢到几小块。
秦淮茹坐在边上，拿筷子蘸了蘸汤汁，嗦了一口。
她没吃肉，心里却把婆婆和丈夫嚼了个烂。
日子全压在她身上，骨头都快散架了。
大清早，李卫国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今天和于莉约好了，得早点出去。
上次相亲见过面，他觉着这姑娘不错，于莉那边也点了头，愿意处着试试。
二大妈正晒被子，见了他，笑呵呵打招呼。
“二大妈，早。”
李卫国脸上挂着笑。
笑容客气，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这四合院里住的全是**，不沾最好。
这年头的人都讲究邻里关系，李卫国懒得管。
从前住小区，住了几年连对面姓啥都不知道，不也活得好好的？
再说，又不是没别的人能交朋友。
偶尔叫几个外头的朋友来家里坐坐，喝顿酒，日子照样过。
整个院里，除了贾家和傻柱那几号人，别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就客气两句。
至于贾张氏？
李卫国直接当她是空气。
要是给院里这帮**排个座次，贾张氏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那老娘们，纯粹就是个祸害精。
贾张氏看见李卫国，眼神跟刀子似的。
她恨得牙**。
李卫国天天吃肉喝酒，也不知道分一口给她们家。
在贾张氏脑子里，贾家穷，别人就该接济。
谁不接济，谁就是天大的罪人。
李卫国偏不接济，贾张氏也没胆子去抢。
易中海想拉着全院搞道德 ？没用。
李卫国人都不跟院里来往，你 谁去？
贾张氏从来不觉得自己当年做错了。
她没错。
秦淮茹是先介绍给她儿子的，李卫国想截胡，那就是不对。
秦家还多要了几块彩礼钱，把贾张氏气得够呛。
这仇，她记下了。
就因为那几块钱彩礼，贾张氏觉着李卫国得赔她十块——这要求过分吗？
她说李卫国坏话，那是因为李卫国自己做了亏心事。
要是李卫国当初老老实实掏出十块钱，她也不会第一个站出来撵他出大院。
可贾张氏从来就不懂李卫国是个什么样的人。
事情到了这地步，**跟贾家，这辈子别想和解。
眼瞅着李卫国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贾张氏也只能在背后骂。
“小人得志！骑那破车怎么不摔死？吃饭噎死他才好。”
于莉坐上自行车后座，心跳快了半拍。
于莉头一回碰自行车。
“咱先去王府井溜达一圈？”
李卫国侧过脸问她。
“成。”
俩人对王府井都不陌生。
李卫国穿过来这几年，月月都往这儿跑。
西单、百货大楼、潘家园，闭着眼都能摸到路。
京城这地界儿，他早就摸透了。
于莉虽说老家太原，可她从小在京城长大，户口本上写的就是城里人。
王府井她逛腻了，长城也爬过好几回。
可这回跟李卫国一块儿来，心里头除了害臊，还蹦着点小欢喜。
一上午的功夫，李卫国就把于莉的手攥住了。
这年头，男女牵手，那就是定了关系。
到了晌午，李卫国拽着于莉下了馆子。
一顿饭花了两块钱。
于莉心疼得直咂嘴。
要知道，不少人一个月挣不到二十块，还得养活一大家子。
于莉自己，一个月的伙食费也就五块钱上下。
当然，要是天天细粮管够、顿顿见肉，五十块也打不住。
吃完饭，李卫国教于莉骑自行车。
他那车不是女式的，可于莉照样能骑。
于莉刚跨上车，浑身绷得紧紧的。
要不是李卫国在后头扶着，早摔了。
“别慌，稳住。”
李卫国喊了一声。
于莉踩着脚蹬子，身子歪歪扭扭。
李卫国弯着腰，两手抓着后座，跟着跑。
半个钟头下来，李卫国一身汗。
于莉总算能自个儿骑了，就是车把还晃得厉害。
这半个钟头，于莉手心全是汗，心里又怕又兴奋。
这年头，能骑上自行车，谁不兴奋？
那时候的自行车，就跟往后几十年的跑车似的。
普通人哪儿摸得到跑车？
结婚时候，能摆出一辆自行车，脸上就有光。
要不是系统给了张自行车票，李卫国也骑不上这玩意儿。
刚穿过来那阵子，李卫国压根瞧不上自行车。
可日子久了，他也盼着能有一辆。
就像刚来时吃不下粗粮，剌嗓子，饿狠了也只能往下咽。
小半年，李卫国才算彻底适应了这个年代。
还没适应那会儿，他也没敢太出格。
李卫国最后悔的事，就是想截秦淮茹。
原著里他就看不上这女人。
秦淮茹嫁进贾家之前，虽说没后来那手段，可也不是善茬。
要不是那张脸，贾家也看不上她。
毕竟她是农村户口。
李卫国想通了，就于莉了。
这女人不错，嫁到阎家，那是糟践了。
……
夜里，李卫国和于莉从电影院出来，手还牵着。
李卫国今儿下午给于莉买了双皮鞋，四块六。
加上鞋油跟小刷子，拢共五块一。
这点钱在他眼里不算啥，可于莉不是这么想的。
于莉才初中毕业，还没上班，一年到头零花钱连一块都攒不下。
李卫国送她回家那一路，于莉心都快飘起来了。
一进家门，爸妈跟妹妹于海棠全围过来问。
第一次约会就下馆子、买皮鞋、看电影，这手笔够大的。
于莉爸妈越看越满意，于海棠眼里全是羡慕。
李卫国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多数人家都熄灯了，就零星几扇窗户透着光。
中院，易中海蹲家门口吧嗒吧嗒抽烟。
后院，刘海中拎着棍子正收拾儿子。
贾家那边，秦淮茹弓着腰在搓衣板上洗衣服。
她知道李卫国今儿去跟于莉约会了，心里头翻腾得厉害。
“卫国。”
易中海掐了烟站起来，踱过来。
易中海琢磨着跟李卫国套套近乎。
听说李卫国处对象了，他觉得机会来了。
李卫**里没个长辈，红白喜事总得有人张罗。
结婚这事可不小，要是他易中海能搭把手，李卫国不得记他的好？一来二去，关系不就近了。
可易中海想得太美，李卫国压根用不上他。
聊了没几句，李卫国就把易中海那点小心思摸透了。
“一大爷，天不早了，您也早点歇着吧。”
李卫国淡淡丢下一句，转身走了。
这边正吃着早饭，脑子里叮了一声。
签到完成——白面一百斤，玉米油八百升，精品鱼饵一袋。
李卫国嚼着馒头，脸拉下来。
系统现在越来越抠了。
其实东西真不少，白面是细粮，直接给你一百斤。
玉米油更别提，这年头谁家不缺油水？
“精品鱼饵？”
李卫国挑了挑眉。
从系统空间把鱼饵掏出来，包装简简单单。
他不懂鱼饵的门道，可系统标了精品，总不至于太差。
那就下班去河边试试。
穿过来这些日子，也就钓鱼还能解解闷。
可惜运气不咋地，每回都钓不上几条。
最多的一次，蹲了一下午，拢共不到十斤。
但愿这精品鱼饵能顶事。
把鱼饵收好，李卫国几口扒完饭，推门上班。
下个月底就过年了，轧钢厂活儿压得紧。
每年这时候，厂里任务都重得喘不过气。
最遭罪的是学徒工，像李卫国这种四级焊工，好歹还能松口气。
李卫国到了车间，套上手套，抓起焊枪就干。
厂里那点活儿，对他来说跟玩似的。
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俩老油条，在车间里更是摸鱼摸得飞起。
一号车间那边，秦淮茹正被赵爱民训得抬不起头。
这女人干活实在太磨叽，整个车间的进度都被她拖慢了。
赵爱民是真想把她踢出去，可偏偏易中海出来替她说了几句话。
看在这老工人的面子上，赵爱民忍了，让秦淮茹继续待在一号车间。
但天天看她磨洋工，赵爱民心里那火气，压都压不住。
说秦淮茹傻吧，她精得很，可一上手干活就完蛋。
别人半年就能转正，照她这德性，一年能混上正就算烧高香了。
一号车间其他工人，嘴上不说，心里早就不爽了。
易中海也瞧见赵爱民在训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没过去。
现在这节骨眼，他也得跟秦淮茹保持点距离。
下班铃一响，李卫国拎上鱼竿就往后海走。
后海那地方，是西城区的一片大湖，连着什刹海，钓鱼的人多得很。
大冬天的也没拦住这帮人，湖边已经蹲了一片。
李卫国到的时候，扫了一眼，就瞧见个熟脸。
三大爷阎埠贵，也搁那儿钓着呢。
这老头儿钓鱼是真有两下子，隔三差五就能拎几条回去，家里的伙食全靠他这手艺撑着呢。
李卫国走过去：“三大爷，又来了？”
阎埠贵咧嘴一笑：“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乐子嘛。”
话音刚落，浮漂一沉，鱼上钩了。
阎埠贵脸上顿时乐开了花，手腕一抖，鱼竿往上一扬。
一条巴掌大的小鱼甩了上来。
他脚边放着个水桶，里面已经漂着两条了，加上这条，刚好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