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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我坐在出租车,看着五个人默契发的朋友圈。
九宫格,今天拍的合照。
十张里面他们独独没有挑有我的那一张。
回到家后,我爸看出了什么。
没有长吁短叹,只是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爸比永远是你的依仗。”
这么多年了,我爸永远在我背后。
我填报志愿后悔了,他却早就打点好一切。
给我***名校留了学位,给我留了退路。
高三有段时间,我胃炎喝了一个星期白粥。
许思思看着,转头就对外说。
传着传着又变味了,变成了我家穷,省吃俭用只喝得起白粥。
我爸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直接给学校捐了几栋教学楼。
我没和他们说,是不想让友谊掺和了金钱利益,变得不纯粹。
毕业后,我和他们一起去奶茶店兼职。
许思思漏看备注,往客人奶茶里加了一勺芒果酱。
客人过敏后,第一时间找说法,沈叙白却将我推了出来。
“你不是我们的朋友吗?”
“况且你家穷,他们起**可怜你,不会那么强势。”
私底下,我朝沈叙白哭得凶:
“你不觉得你对待许思思比我更像女朋友吗?”
他却不耐烦:
“她是我们里面最小的,我们护着她都习惯了。”
“从小到大都这样,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
最后,是我爸花了一百万才摆平了这件事。
那些委屈化作眼泪再也忍不住疯狂涌了出来。
是啊,我受我爸养育,呵护了十几年。
凭什么在外却给别人搓磨欺负。
“爸,我想提前去国外读书。”
我爸怜爱地点了点头。
“好,爸替你安排。”
在出国前,我得将学籍档案安排好。
恰好,班级群老师通知了统一回学校拿毕业证和档案。
可等我去到的时候,我却看到许思思手里拿着我的档案袋。
已经拆开了一个口。
看到我后,许思思一慌,撕开的口子被她扯得更大了。
“清禾,对不起,我不知道档案袋不能拆开。”
我神情很冷,一把抢了回来。
其他人纷纷指责我:
“思思只是和你玩抽象,不是故意的,至于吗?”
昨晚班群里,老师再三警告说不能拆开档案袋,否则可能会影响录取和入学。
我冷脸看着这些装聋的人,反问:
“那把你们的档案袋也给我撕撕呗。”
他们一噎,再说不出话来。
还是沈叙白担当般站了出来。
“是我让思思玩抽象的,你要怪就怪我。”
奇异的,看着这个男人再一次挡在许思思身前,我的心却一点都不疼了。
我歪着头看他:
“我有说要怪她吗?”
说完,在他们惊剧的表情下。
我一点点将手里的档案袋给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