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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哈被抱出来的时候,依然很安静。
它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非常自然地伸出爪子,搭在了我的手上。
那个动作,像极了徐舟牵我手时的样子。
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回家路上,林瑶一直在叨叨。
「给它起个名字吧。」
我看着怀里这只一脸严肃的小哈士奇,脱口而出。
「就叫徐舟吧。」
林瑶的方向盘差点打歪。
「苏畅你疯了吧?」
我扯了扯嘴角。
「开玩笑的,叫......念念吧。」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这是徐舟最喜欢的一句话。
念念到家第一天,表现得出奇地安静。
它没有兴奋地四处乱窜,而是迈着沉稳的步伐,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巡视,像领导视察工作。
巡视到卧室的时候,它停在了我和徐舟的合照前面,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它回头看我,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你也想他吗?」
它没回应,继续巡视。
巡视到厨房的时候,出事了。
我准备给自己煮碗泡面。
徐舟走后,我的厨艺退化了,泡面成了主食。
切火腿肠的时候,刀一滑,切到了手指。
「嘶——」
我还没喊疼,脑子里先炸开了一声怒吼。
苏畅!你是不是蠢?菜刀拿第三把,那把轻,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手里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慢慢转过头,看向厨房门口。
念念蹲坐在那里,右前爪捂着自己的脸,仿佛在说:我不认识这个女人。
我试探性地开口。
「徐......徐舟?」
念念歪了歪头,发出一声天真无邪的「嗷呜?」
没有回应。
脑子里安安静静,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我的错觉。
我揉了揉太阳穴。
徐舟走后,我确实经常出现幻听。
有时候觉得他在叫我名字,有时候觉得他在背后叹气,有时候半夜惊醒,以为他还在身边。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
我捡起刀,继续切火腿肠。
没事的,苏畅,你只是太想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