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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像一团火在烤。

青石板被晒得滚烫。

我被按在祭台上,皮肤迅速皲裂,渗出细小的血珠。

呼吸微弱得几乎连胸膛都不再起伏。

楚母站在阴凉处的长廊下,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藤条。

“你这扫把星!”

“音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她嫌我诵经的声音太小,甚至根本没有出声。

直接冲过来,扬起藤条狠狠抽在我的后背上。

“啪!”

粗糙的病号服瞬间被鲜血浸透。

倒刺勾出几丝皮肉。

我连哼都没哼一声。

连躲避的本能都丧失了。

只是安静地趴在滚烫的石板上。

感受着身体的生机,在烈日与鞭打下,一丝一丝地抽离。

烈日暴晒下,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但楚音音显然不满足于此。

半个时辰后,府医再次急匆匆地跑来。

“侯爷!不好啦!”

他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抖。

“二小姐的病情突然恶化,祈福已经压不住心火了!”

楚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那该如何!”

府医指着趴在祭台上的我,咬了咬牙。

“必须立刻取大小姐的半碗心头血做药引!”

“以血还血,方能起死回生!”

楚父想都没想,一把推开府医。

他大步冲上祭台,不顾我极度虚弱的身体,像拖死狗一样将我拖了下来。

“拿铜盆来!”

他将我强行按在地上,拔出腰间的**。

刀锋闪烁着寒光,没有丝毫犹豫地划破了我的手腕。

暗红色的枯血,滴滴答答地落入铜盆里。

我的脸色灰败如纸,连痛呼的力气都省了。

抽吧,多抽点。

正好给我减减肥,放空了血,这具身体也就彻底报废了。

楚音音喝下那碗带着腥味的血后,脸色红润了不少。

她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父亲,音音觉得胸口还是闷痛。”

她虚弱地靠在楚母怀里。

“府医说,需要去后山寒冰水牢取一块百年寒冰镇痛。”

“姐姐既然已经放了血,不如让她随我同去,也算尽了一份心意。”

楚父冷着脸点头:“让她去!这是她欠你的!”

我被两个婆子半拖半架着,送进了阴暗潮湿的后山水牢。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地下河的水冰冷刺骨。

到了水牢深处,楚音音突然挥退了下人。

她走到控制水闸的机关前,冷笑一声。

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铁锤,狠狠砸向控水齿轮。

“咔嚓!”

齿轮碎裂,彻骨的地下河水瞬间汹涌灌入牢房。

她捡起地上的一块尖锐石头,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鲜血直流。

她披头散发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凄厉地呼救。

“救命啊!父亲救命!”

“姐姐发疯砸了机关,水牢要塌了!”

楚父带着人赶到水牢外。

看着浑身是血的楚音音,他气得目眦欲裂。

“这个孽障!简直丧心病狂!”

他指着正在被黑水吞噬的水牢,怒吼下令。

“降下千斤闸!”

“把她锁死在里面,让她好好反省!”

沉重的精钢千斤闸轰然落下,彻底锁死了我唯一的生路。

冰冷刺骨的黑水迅速淹没我的脚踝、膝盖、腰部。

最后,没过了我的胸口。

楚音音站在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得意的笑。

她笃定,我这次必死无疑。

水面没过头顶的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

太好了。

我前世被逼着练过龟息**。

这水牢又黑又冷,简直是个天然的冰棺。

睡个十年八年,绝对没人来吵我。

我的体温迅速降至冰点。

心跳在水下,彻底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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