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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家丁举起粗木棍,就要朝我砸下。
我懒得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就在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
“砰!”
一道黑影从梁上跃下,一脚将楚铭萧踹翻在地。
晏齐穿着一身玄色蟒袍,面罩寒霜。
“谁敢动她!”
他反手甩出一本册子,狠狠砸在楚铭萧脸上。
“孤的暗卫在屋顶看得一清二楚。”
“昨夜子时,是楚音音自己拿着玉如意砸碎的!”
“你这瞎了眼的蠢货,被人当枪使还沾沾自喜!”
楚铭萧捂着脸,愕然倒地。
他看着地上的册子,满脸不可置信。
我躺在地上,连看戏的力气都没有。
心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
喉头一甜。
“噗—”
一口黑血喷在青砖上,溅在晏齐的靴子上。
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
直挺挺地软倒下去。
我**晕倒的消息,并没有在侯府引起多少波澜。
因为楚音音也倒下了。
得知晏齐拿出了暗卫的记录册,她的谎言被彻底揭穿。
她立刻捂住胸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浑身剧烈抽搐,大喊心疾发作。
侯府供奉的府医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赶到她的院子。
把完脉后,府医连连摇头,满脸绝望。
“侯爷,夫人!”
“二小姐这是急火攻心,牵动了胎里带出的心疾。”
“如今命悬一线,药石无医啊!”
楚母一听,当场双腿发软,跌进楚父怀里。
“我的音音啊!怎么会这样!”
府医摸着胡子,眼神闪烁。
“若想保命,唯有一个偏方。”
“必须由至亲之人,在烈日下跪诵《**经》百遍。”
“以血亲之诚,向天地祈福,方可逆天改命。”
晏齐站在一旁,冷笑出声。
“荒谬!”
他拔出腰间长剑,直接架在府医的脖子上。
“孤看你是活腻了,敢在东宫面前装神弄鬼!”
府医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下。
就在晏齐准备一剑结果了这个庸医时。
门外突然传来十万火急的通报声。
“殿下!边关八百里加急!”
“皇上急召殿下即刻回宫议事,片刻不得耽误!”
晏齐握剑的手猛地收紧。
他转头看向躺在软榻上、面如死灰的我。
眼底满是不甘和担忧。
“留下一队禁军,死守此院!”
“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太子妃半步!”
晏齐扔下这句话,带着人匆匆离去。
他前脚刚走。
楚父和楚母便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来人!”
楚父大喝一声。
“把禁军给我拦在院外!”
“侯府清理门户,轮不到外人插手!”
侯府的府兵人数众多,强行将那一小队禁军堵在了门外。
两个粗壮的婆子冲进屋,将极度虚弱的我从榻上拖了下来。
“大小姐,得罪了。”
她们一左一右架起我,直接往外拖。
我没有挣扎。
任由她们将我拖拽到侯府后院那座青石砌成的祭台上。
跪就跪吧。
这祭台还挺平整的。
晒干了,我就不用再每天费力气喘气了。
早死早超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