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4




我在沈时舟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一杯茶从热放到凉。

他没有催我,只是让助理准备了一些吃的,安静地在旁边处理文件。

我脑子里反复循环着过去五年的每一个画面。

结婚第一年,王桂芬嫌我做菜不合口味,当着一桌亲戚的面把碗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尖说,娶了个没用的玩意回来。

陈淮安在旁边安慰**,对我说:“我妈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第二年,陈淮远要出国读研,学费加生活费一年要二十几万。

王桂芬理所当然地看着我:“你那个做香的小作坊也挣不了几个钱,不如关了,把钱给小远用,等他以后出息了,不会忘了你这个嫂子。”

我照做了。

我把师父留给我的所有东西封箱,把工作室退租。

把三年攒的全部积蓄,四十七万,全部打进了陈淮远的账户。

陈淮安说:“媳妇,等小远毕业了,这钱一定还你。”

他从来没还过。

第三年开始,王桂芬腰不好,要人伺候。

我说请保姆,可她说:“请保姆?太贵了,娶儿媳妇回来不就是为了伺候老人的?”

从那天起,我每天的日程变了。

凌晨四点起床煲汤,五点半做早餐,七点送王桂芬去公园遛弯,九点回来打扫卫生。

中午做午饭,下午陪她去做理疗,傍晚做晚饭,晚上洗衣服。

她所有的真丝、羊绒“都不能机洗”。

陈淮安呢?

加班,应酬,出差。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出差”有一半是陪别的女人。

**年我试过提离婚。

陈淮安笑了。

“离婚,你一个连爸妈都没有的孤儿,离了婚你怎么活?你连个工作都没,再说了,你那四十七万怎么说?你现在走,一分钱都拿不回来。”

我忍了。

第五年,一张假的癌症诊断书,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此刻,坐在盛华集团六十八楼,我忽然觉得那根稻草,反而救了我。

如果没有那张假诊断,我大概永远不会有勇气走出来。

“想好了?”沈时舟开口。

“想好了。”

我把报告放回文件袋里,抬头看他:“我要让他们还回来,全部。”

沈时舟看着我,点了点头。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过来。

是一份聘任合同。

“盛华旗下有个高端文化品牌,专做东方美学奢侈线,一直在找传统制香方面的核心研发人才。”

他说:“我查过你师父的底子,你师从宋德明,**级非遗制香技艺传承人,他的衣钵传给了你,你是目前唯一完整掌握宋氏古法制香十三道工序的人。”

我怔住了。

“我不是为了报恩才聘用你的。”

他语气认真。

“这是我的商业判断,传统香道在高端市场有巨大空间,而你是这个领域最稀缺的人才,我给你实验室、给你团队、给你资源,而你,用你的手艺,帮我打开这条产品线,年薪、股份、分红,都在合同里。”

我翻开合同,看到上面的数字时,手又开始抖。

首席研发官。

年薪一百二十万,另有利润分成和期权。

这些东西,我曾经想都不敢想。

那个被婆骂“穷酸”、被丈夫说“你一个连爸妈都没有的孤儿,离了婚你怎么活”的女人,此刻看着一份价值千万级的工作邀约。

“我需要......想一下。”

“不急。”

沈时舟理解的点点头、。

“但有件事不能等,那张假诊断,我的法务团队已经在取证了,我现在需要了解你的诉求。”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