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换完衣服后,乡民告诉我,陆景渊已经不在医馆了。
他随着林清月一起去了南城大学专为调研设置的据点小屋。
刚走到屋前,我就听见了林清月软软糯糯的声音。
“学长,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但你眼里只有姜小姐,我也不敢说。”
“现在我真的觉得像做梦一样......”
屋子里的陆景渊低声笑了一下,下一秒,林清月还没说完的话就被堵回了喉咙里。
“唔......”
我猛然一颤,一把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只见陆景渊一手放在林清月的胸上,另一只手正扣着她的后脑勺索吻。
“陆景渊,你在干什么?”
他一向内敛持重,待我更是有分寸,至多不过轻轻一吻。
可现在的他竟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看到我,陆景渊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我强忍心中的痛意,质问道:
“景渊是我的未婚夫,你怎么可以用他的身体做这种事?”
陆景渊嗤笑一声,拿起旁边的外套给林清月披上。
“姜念微,我再说最后一次。”
“我就是三十五岁的陆景渊,只是不再爱你了。”
这话瞬间让我红了眼眶。
我执拗地摇头:
“不可能,景渊他在蛇神庙起过誓,说他这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要和我同生同死。”
“你根本不是他!”
不成想听了这句话的陆景渊嘴角的笑意更为讥诮。
“姜念微,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他会变成我。”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
一旁的林清月倒吸一口凉气。
除了细碎的擦伤,他身上还有一道又长又狰狞的伤口。
陆景渊扯开一抹冷笑。
“这次坠桥让我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由于身体原因,我不能再进山,事业全毁了。”
“而你什么都做不到,只会用蛇乡那些偏方给我熬药,让我不堪其扰!”
“幸好,后来我又遇到了清月。”
“只有清月能理解我的痛苦,自告奋勇要当我的助手,帮我整理数据,帮我做未尽的研究!”
陆景渊语气越发残酷。
“即便是二十五岁的陆景渊,未来也会慢慢爱上清月。”
“所以,别再来纠缠我。”
砰的一声。
房门在我眼前重重关上。
夜风拂过,泛上寒意。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脑子里乱成一团。
当初对我满眼爱意的男人,如今看我时只剩厌恶。
如果他真的是十年后的陆景渊......
那我们的婚姻,就是一场已经注定结局的悲剧。
我忽然想起了当初蛇神庙里的阿嬷。
关于蛇神庙,有一个玄之又玄的传说。
在蛇神面前立过誓的男子,命运会和起誓对象绑在一起。
这里面有人白头偕老,也有人双双早逝。
陆景渊听说后,坚定地要去蛇神庙。
我阿爹阿娘是后一种。
阿娘故去后,爹爹也随之而去。
因此当时我劝了又劝,可陆景渊格外坚持。
“念微,你要是不在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只能无奈地与他一起到了蛇神庙。
然而一向不露情绪的守庙阿嬷,那天却罕见地连连叹气,看我们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难道是她预见了什么?
想到这,我立刻去了蛇神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