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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冲过去抓住苏芸芸。
可是人太多，我被人拽住了。
苏芸芸似乎被吓到了，躲在了别人身后。
“林漾！你发什么神经！”
“是你害死了我奶奶！”
“是她自己摔倒的，关我们什么事！”
苏芸芸脸上满是心虚。
我死死盯着她，用尽全力扑过去。
可下一秒，一个巴掌狠狠落到了我脸上。
“林漾！”
程星然皱紧眉头护在苏芸芸面前。
“我不是说了会多陪你吗，还在闹什么！”
“程星然...”
我突然想起奶奶去世，我也是这么无助。
我哭的撕心裂肺，我想让他回来。
“林漾，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是真的，你回来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可他已经不耐烦起来。
“半小时前还好好的，我一走就出事了？”
我不可置信的听着。
“程星然，你可以自己回来看！”
“林漾，我没空陪你闹，还有，你今天的时间已经用完了，别再来烦我！”
电话挂断前一秒，我听到苏芸芸的声音。
“星然师兄，快来！”
此刻，我死死咬着牙，声音都带着颤抖。
“程星然，奶奶为什么摔倒，你知道是不是？”
程星然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僵住。
“林漾...”
“你看到她摔倒，却没有救她是不是！”
我发了疯般质问他。
“你听我说...”
“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我以为她很快会站起来的...”
他走过来想握住我的手，却被我一把甩开。
“闭嘴！”
“是你们视而不见害死了我奶奶！”
“你甚至都不愿意花几秒钟告诉我！”
“她本来可以活着的！”
“林漾，闭嘴！”
是我妈，她拉着我爸挤了进来。
周围的恶人越聚越多，她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
“那个死老太婆活着有什么用！”
“我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工作，你非要给我们搅黄是不是？”
“我告诉你，那老太婆就是贱命一条，你敢再闹我就打死你！”
她和我爸看向程星然，满脸的谄媚。
我突然愣了一下。
许久。
“你们也知道，是不是？”
我妈向周围赔着笑，一把掐住我的胳膊。
“知道又能怎么样，用那死老太婆一条命换我俩后半辈子安稳，算她做了点贡献...”
她还在说着。
骂我脑子有病，向程星然道歉，向苏芸芸和周围的人道歉。
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人都瞒着我。
只有我。
失去了奶奶。
失去了所有。
“林漾...”
程星然小心的走到我面前。
我没有歇斯底里的叫骂，也没有像**一般扑咬。
我平静的抬起脚，绕过他。
面前的人群自动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林漾！”
“死蹄子你去哪！快回来跟女婿道歉！”
程星然想过来拉住我。
“星然师兄，我害怕。”
苏芸芸拽住了他。
我独自走进了雨里。
“奶奶，我好想你...”
雨太大。
听到刺耳的喇叭时，我已经站在了马路中间。
下一秒，我骤然被一股巨力掀翻，倒在了血泊里。
失去意识前一秒，我好像听到了程星然崩溃的吼声。
“林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