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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江渡和宋辞岁回来了,她的头上还戴着婚纱配套的那只白色蝴蝶结。
江渡看了一眼,没有取下来,只是帮她扶正,然后笑着说。
“很漂亮,很衬你。”
他站在门口望着楼梯上的我。
“妈要我们回老宅吃饭,你收拾一下,我们在车里等你。”
我点头,回主卧换了身衣服,坐上车往老宅去。
车刚停稳,宋辞岁就迫不及待地下车冲进门。
“妈!我回来了!”
意识到自己叫错了称谓,宋辞岁有些尴尬。
江妈妈却不甚在意,甚至喜笑颜开。
“哎!叫的对!你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叫声妈有什么问题?”
说着,她又掏出一个红包递过去。
“这是岁岁的改口费!”
我跟着江渡走在后面,看见我时江母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我跟着江渡轻声叫了声妈,却被她冷冷地瞪了一眼。
“叫什么妈?你还没和江渡领证,八字没一撇呢!”
我的脸色一白,江渡没看我,也没说话。
“知道了,阿姨。”
江母说的挺对的,这声妈确实不该我叫。
我没和他领证,也不会领证了。
上楼时,江渡看出我心情不佳,以为我还在介意****事。
“我家祖传的镯子都给你了,这声妈迟早能叫上,别多想。”
江渡的安慰让我心软了一瞬,只是下一秒他接着说。
“我妈见了你也不高兴,晚饭你就在楼上吃吧,我让人给你送上来。”
我默认地走回房间,砰地把门关上。
江渡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江渡的妈妈不喜欢我,我一直知道。
江渡第一次带我回老宅时,**妈只是说了我一句进门不会叫人,没规矩。
江渡当场摆了脸色,二话不说带着我回去了。
他当时说:“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委屈。”
我当了真,可现在让我委屈的,江渡就是其中一个。
饭点时,我听着楼下的欢声笑语,佣人送了菜进来。
我看着铺满香菜碎的饭菜,一口没动,江渡忘了我香菜过敏。
吃完饭,他们又在楼下聊了几句,江渡才上楼。
他看着桌上已经凉掉的饭菜,连翻动的痕迹都不曾有,皱了皱眉。
“汀澜,就算你闹脾气,也不该不吃饭。”
我没回话,背过身坐着不去看他。
他正欲上前一步与我理论,客房却传来宋辞岁的惊呼。
他飞快地跑出卧室冲进客房,然后抱着宋辞岁出来。
宋辞岁身上是一套小熊睡衣,拖鞋也配套。
刚才洗漱时,我看见了洗手台上同系列的洗漱用品,还有客厅的相同图案的水杯。
在这个家里,宋辞岁的所有东西都有专属。
而我拖鞋是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是临时买的,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宋辞岁才更像这里的女主人,我只是个访客。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江渡心疼地望着宋辞岁扭伤的脚踝。
然后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宋辞岁疼的哭,他就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轻声安抚。
我想起上周我也是脚踝扭伤,不方便上药,江渡只是看了一眼伤口。
“汀澜,你是成年人了,这点小事可以自己做。”
擦药时我用了最轻的力气,红肿的地方还是传来钻心的疼,可我一声没吭。
原来江渡不是怕麻烦,宋辞岁的小事他就可以亲历亲为。
而我只是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我退回卧房,最后看了一眼购票信息,点击确认。
今天过后一切都该结束了。
访客到了时间,就该离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