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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那最后一丝希冀,彻底被掐灭。
所有的话都哽在喉间,我怔怔地看着他们准备离开。
沈夫人替周小芸理了理衣裙,温声叮嘱:
“今天把东西收拾好,妈妈明早来接你回家。”
沈先生也承诺,会尽快解决周耀祖的婚房。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
养母见不得我哭丧着脸,不耐地推了我一把。
“还站着干啥,去做饭。”
我被推得踉跄,差点摔了,还是被沈先生扶了一把,几根头发勾在他的袖扣上。
他手一顿,拧了拧眉。
“你还年轻,好好改过自新,还是有救。”
我颤抖着咬了咬嘴巴,没说出半个字。
车子驶出村口,周小芸脸上的乖巧当即一收,却晃着手腕上的玉镯嘚瑟。
“妈妈说,我的房间比这里还大,还会让我接受最好的教育。”
“哪像你,没读过书,还得去厂里打工。”
我闭了闭眼,只剩麻木。
天黑后,周耀祖开着三轮车下工回来。
他听说了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还是小芸有本事!”
“至于这个赔钱货,今晚就送厂里,免得再坏事。”
养母也是认同,直接把我的东西全都塞进了编织袋里。
“等她打两年工,就找个彩礼高的人家,嫁出去。”
我死死抱住门框,仇恨地盯着他们。
“我不去!”
周耀祖一脚踹在我膝弯。
我疼得跪下,又被他拽着头发拖出院子。
我拼命挣扎。
巴掌和拳头接连落下来,耳边只剩尖锐的嗡鸣。
养母和周小芸在一旁习以为常地看着,压根没有阻止。
周耀祖狠狠踩住我的手,嘴里咒骂。
“我家养了你十年,你这条命都是我家的,还敢闹!”
“沈家都嫌你脏,你还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
周小芸披着沈夫人买的新外套,坐上三轮车,不耐烦地催促。
“赶紧把她送走,我都怕她半路跑了。”
我被丢在车斗里,嘴角不断往下淌血,浑身疼到已经麻木。
冷风割过脸颊,我终于不再求救。
连亲生父母都认不出我。
在这个世上,已经不会有人能来救我了?
这一路,我想逃跑,却始终被养母死死摁着,毫无尊严。
开了一个小时,三轮车最后停在一座厂子前。
铁门在身后轰然合拢。
厂里有浓重刺鼻的化学药剂的味道,负责人拿出一份合同。
“三千一个月,按了手印,她以后就在这里做工。”
周耀祖直接递过去一张***。
“以后她的工资都打这卡里。”
周小芸站在养母身后,嫌弃地看着周围。
“姐姐,你可得好好赚钱报答姨**养育之恩。”
养母满脸都写着贪婪,甚至已经开始算计我能换多少彩礼了。
我被按在桌前。
周耀祖攥住我的手腕,将拇指强行压进印泥。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如何都不肯认下这种命运。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养母扬起手,一巴掌打得我伏在桌上。
“你是我养大的,你的命运也是我说了算!”
我的拇指距离合同只剩半寸。
我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时,厂房外骤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砰——”
铁门被猛地推开。
几名**迅速冲入厂房,将众人控制住。
沈家夫妇从**身后走出来,手里攥着一份加急的DNA检测报告。
“真正和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不是周小芸,而是周招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