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末日后,我成了最后一个土地公

>

末日后,我成了最后一个土地公

苏小话著

本文标签:

最具潜力佳作《末日后,我成了最后一个土地公》,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周砚赵工,也是实力作者“苏小话”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那些脸闭着眼,嘴唇却在动,像有许多人被埋在地底,正隔着一层土说话。周砚蹲下去。他听不清那些声音,却感到手中的牌位越来越烫。底座上的字再次浮现:香火:零...

来源:cd   主角: 周砚赵工   更新: 2026-08-13 13:20:02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末日后,我成了最后一个土地公》,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周砚赵工,也是实力派作者“苏小话”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黑雨降临后,城市里的所有神像同时背过身去。被雨水淋到的人开始长出泥土般的皮肤,荒废的寺庙变成怪物巢穴,那些早已被人遗忘的神明,则带着扭曲的规则重新回到人间。拆迁测绘员周砚在执行最后一次测绘任务时,被困进一座即将拆除的土地庙。庙外,怪物正在寻找活人。庙内,神台上供奉的却是周砚自己的牌位。当第一批幸存者跪在神像前求救时,周砚听见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十户为民,百家成土。有人愿意留下,你便是此地之神。”从此以后,其他幸存者用枪守城,周砚用规矩守城。在他的土地上,杀人者要接受死者的审判,说谎者会被泥土封住嘴巴,欺凌弱小的人将永远走不出同一条街道。然而周砚很快发现,每庇护一个人,这片土地便会替那个人埋藏一份罪恶。当罪恶积累到无法承受,神域之下埋葬的东西,终将重新爬回人间。而末日真正要摧毁的,从来不只是人类的城市。它要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一个地方能被称为家。...

第7章

庙里七名成年人,一个孩子。
墙里一具**。
无论怎么算,都不该有“数错”这种说法。
罗万金已经退到庙门边,恨不得离墙越远越好:“死人说话就一定是真的吗?刚才那个女人指了墙,现在墙里这个又开始吓人。没准它们是一伙的,想让我们自己先乱。”
“死人未必都诚实。”季青禾说,“但他说的三句话里,至少有一句能验证。”
她看向陈守义。
陈守义坐在地上,像是忽然老了十岁。他的手很大,虎口和指腹都是洗不掉的水泥裂纹。这样一双手曾经砌过很多墙,也拆过很多房子。人年轻时总以为墙只是墙,推倒了再盖一面就行;等年纪大了才知道,有些墙砌进去的是砖,有些砌进去的是一个人后半生所有不敢做的梦。
“何春来为什么让你开门?”周砚问。
“那不是门。”陈守义说,“是施工洞。”
“有区别吗?”
“对活人有。”
墙上血字骤然鲜红。
陈守义抬起头,声音一下高起来:“我说了,我没杀他!”
蜡烛没有灭。
众人彼此看了一眼。
这句话是真的。
“十六年前,城南做危房改造。”陈守义低声说,“施工方先拆外围,再拆这座庙。何春来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手艺好,胆子也大。那天第一锤砸开墙,他说里面有空腔,还听见孩子哭。我们都听见了,不止他一个。”
“后来呢?”
“项目经理让停工。到了晚上,老何说自己看见一个穿红毛衣的小孩钻进墙缝,怕出事,就一个人回来看。第二天他失踪了。”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小满身上。
女孩身上正穿着一件红毛衣。
小满没有害怕,只走到何春来面前,踮起脚看了看他胸口的钢筋:“他看见的不是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孩子没有脸。”
她说得过于平静,吴秀兰下意识往丈夫身边靠了靠。
陈守义继续说:“我们找了一天。宿舍里东西没动,工资也没领。项目经理却拿出一张离职单,说老何偷了***,连夜跑了。那张单上有他的手印。”
“你信了?”
“我想信。”
蜡烛没有变化。
想相信和真的相信,是两回事。庙规在这件事上**得很公平。
“当晚,上面让我们把施工洞封起来。”陈守义看着那面墙,“我问过里面要不要检查。经理说专家已经看了,只是旧庙的藏风洞,结构不稳,必须马上灌浆。我带了四个人来干活。”
“你没听见何春来敲墙?”
陈守义很久没有说话。
何春来垂在墙外的手又敲了一下砖。
笃。
陈守义肩膀跟着颤了一下。
“灌到一半的时候,我听见了。”他说,“三下。停一会儿,再三下。”
“你打开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我有老婆,有两个孩子,那年还欠着一**债。”陈守义盯着自己的双手,“项目经理站在旁边,说谁敢停工,***一分钱别想拿,还要报警抓我们偷钱。其他人都说是钢筋热胀冷缩。只要有足够多的人陪你装聋,一堵墙后面的敲击声就会变得很小。”
“所以你把他封进去了。”刘平安说。
陈守义猛地看向他:“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刘平安的脸色一白。
庙里的空气像一根绷紧的线。一个关过门的人,遇上一个封过墙的人,谁都能在对方身上看见自己最不愿承认的那部分。人并不总是因为正义而愤怒,有时候只是因为别人的罪太像自己。
“够了。”周砚说,“现在不是比谁更该死。”
“那你说怎么办?”罗万金冷笑,“墙上这具**是他封的,档案楼外十一个人是保安关死的。你这土地庙到底是收活人,还是专门收罪犯?”
周砚看着他:“你要是觉得自己干净,可以先把皮包打开。”
罗万金的手臂瞬间收紧。
墙上的血字亮了一下。
周砚没再逼他,而是从何春来工装口袋里取出一张折成四层的纸。纸早已被血和水泥浸透,展开时边角几乎碎掉。上面是一份工程队临时名册,十七个人的姓名都在,何春来排第七。
他名字后面盖着一枚红章:
擅自离岗,结清退场。
下面有一个指印。
季青禾用手机仅剩的电量照亮纸面,看了几秒:“这个指印不对。”
“哪里不对?”
“何春来右手食指第一节有旧伤。”她指向**。那根食指明显短了一截,“档案里的劳务登记表会留指纹特征,如果离职单用的是他的右手,纹路不可能完整。”
“你怎么知道他的劳务档案还在?”陈守义问。
“因为我整理过城南工程遗留卷宗。”
季青禾从防水袋里抽出一张薄薄的目录页。在“人员意外及劳务**”一栏,何春来的名字被黑笔整行涂掉,旁边写着:材料缺失。
“有人不只是把他封进墙里。”她说,“还把他从档案里删掉了。”
何春来的**忽然剧烈**。
所有人后退一步。
他没有扑向陈守义,只是抬起那根残缺的食指,指向名册最下面。那里原本还有一个名字,却被人用刀刮得只剩纸纤维。
周砚将纸贴近烛火。
刮痕下隐约透出一个姓。
周。
陈守义看见那个字,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
“你知道是谁。”周砚说。
“不知道。”
第一根蜡烛熄灭。
“再说一遍。”
陈守义嘴唇哆嗦着,几次想开口,最后却把脸埋进掌心。
“我不能说。”
“庙规不接受这个答案。”
“不是我不想说。”陈守义抬起头,眼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是那个人十六年前就死了。我亲眼看着他下葬。”
他指着名册上被刮掉的位置。
“可今天下午,在黑雨落下来以前,我在土地庙门外又看见了他。”
墙外忽然传来皮鞋踩过积水的声音。
一步。
又一步。
最后停在门前。
一个陌生男人隔着门板,轻轻笑了一声。
“守义。”
“有些名字,死了就别再提。”

《末日后,我成了最后一个土地公》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