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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谚毫不犹豫的神情,让我心中一痛。
叶父叶母为了减轻自己弄丢叶满满的负罪感,在孤儿院把我领养回去后,将所有原本属于叶满满的东西都给了我。
包括和叶家有婚约的杜谚。
叶满满回家那天,杜谚抛下商业合作,从千里之外的法国专门飞回来给我一个承诺。
“我不认什么婚约,我在乎的只有你。”
妈妈喜笑颜开地拍了拍他的手,杜谚说:
“虽然我爱的人是小小,但如果当初不是她糊涂干出了那种事,满满也不会病得这么重,我这是在为她赎罪。”
一提到这件事,三人脸上全是愤恨。
我泛起满腔酸涩。
我是有错,所以就要用我的命来道歉吗?
隔天,叶满满要杜谚陪着她出门散心。
临上车前,杜谚给我打了个电话,通话一直到自动挂断。
叶满满眼眶含泪地低下头,“妹妹已经生气到连你的电话也不接了,算了,我还是回家不打扰你了。”
她作势要走,杜谚一把将她按在副驾驶。
“她一个没爹**孤儿,再怎么作也还是会回来的,别管她。”
曾经,杜谚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骂我孤儿。
可现在,他却为了哄叶满满,亲手撕开我的伤疤。
杜谚发动车子,问叶满满想去哪里。
她咬了咬唇,最后说想去我们的婚房。
杜谚沉默了两秒,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我以为他不会同意,结果下一秒他拿起手机给保姆打去了电话。
“小小现在太晦气了,我让她出门去避开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一块好肉的皮肤,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确实很晦气。
保姆接得很快。
“叶小姐没回来啊。”
杜谚眉头一皱,“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叶小姐一直就没有回来,我给她打电话也不接,”保姆小心翼翼地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后视镜里,杜谚罕见的手抖了一下,他匆匆打开场地的监控。
我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终于要发现了。
可监控画面里,本该躺着我**的地方干干净净,连半滴血迹都没有。
“妹妹认识很多不三不四的人,该不会是赌气......”
叶满满话只说了一半,杜谚却肉眼可见的黑了脸。
“她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回来!”
到了婚房,保姆早早就等在楼下,她手里攥着手机,很是着急。
“我刚刚给叶小姐打电话,是一个陌生男人接的,听他们还在说着什么死了要钱之类的,该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
杜谚准备进门的脚步停下来,他面色微变,“什么意思?”
保姆想要说话,被叶满满打断。
“天啊阿谚,妹妹不会是和那些社会上的人一起遇到麻烦了吧,要不我们报警吧。”
叶满满装作一副很在乎我的样子,杜谚被她说动,转身准备去警局。
可下一秒,叶满满就接到了备注我的名字的电话。
她开了免提。
“祝你和杜谚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别来找我。”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杜谚面色铁青地砸了手机,“好得很叶小小,想用欲擒故纵的招数来拿捏我是吧,你以后就算跪着求我也没用!”
我着急地摆手想说这不是我,可他看不见也听不见。
杜谚直接换了家里的门锁密码,再吩咐保姆,把所有关于我的东西通通扔了出去。
收拾到最后,保姆拿着一个有些陈旧的盒子问他,“这个也要丢吗?”
不——
我疯狂扑过去想要护住,也没能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