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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张已经有些褪色的平安符。
十八岁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久久不愈。
杜谚就去城南寺庙,一跪一叩跪了120个台阶给了求回了这张平安符。
这里面包含了他对我最真挚的爱意,我一直好好保存着。
但我从未想过,再满的爱意再重的承诺也会转瞬即逝。
杜谚亲手把这张平安符烧了个干净。
我的心也跟着被吹灭的灰烬一起,碎了个彻底。
“满满,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婚房了。”
杜谚和叶满满的婚期定在半个月后。
5月25,是我的生日,也是我们原定结婚的日子。
晚上,杜谚给我发了条语音。
“叶小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限你明天早上九点前回来,不然你这辈子都被想当杜**!”
我坐在他旁边,胸腔像是被一团棉花堵得喘不上气。
杜谚,我回不来了。
消息刚发出去,聊天框里就出现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我怔愣半秒,我人都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拉黑。
杜谚被气得死死捏紧手机,关节咯吱作响。
“这是你逼我的。”
隔天九点,杜谚带着叶满满和爸妈一起去了婚纱店。
一连十套,爸妈全都赞不绝口。
趁叶满满去换衣服的空挡,杜谚看着爸妈,开口问道:
“叔叔阿姨,小小这几天有联系过你们吗?”
爸妈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他们愕然对视,显然是忘了还有一个我。
看着杜谚烦躁的样子,妈妈冷哼一声。
“我还不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你和满满的事,故意躲起来想让我们着急,这孩子从小心眼就多。”
爸爸点头附和。
爸妈把我贬得一无是处,在他们嘴里我是一个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坏孩子。
可明明当初也是他们牵着我的手,对我说:
“你是我们最宝贝的女儿。”
原来这些甜言蜜语,当真的只有我自己。
和叶满满比起来,我什么也不是。
杜谚被说服,也不再说什么。
他被催着去换衣间,刚起身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杜总,影视基地的租用时间到了,麻烦您归还一下钥匙。”
我浑身猛地一僵,我的身体还躺在影视基地里的地上。
杜谚皱了皱眉,“我现在有事。”
电话那头的人很为难,“您助理说钥匙在您那,我们现在确实急着要。”
杜谚为了防止外人接触被我看出是在演戏,钥匙一直都是他自己在保管。
“我现在过来。”
十分钟后,杜谚出现在影视基地的门口。
十米、五米、三米......
一墙之隔,杜谚很快就能发现我了。
距离大门还有一米的时候,负责人陪着笑冲了上来。
“麻烦杜总跑这一趟了。”
负责人接过钥匙,**锁孔,转动。
一圈、两圈......
我好像听见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叮——”
杜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公司的消息。
“我先走了。”
说完他抬脚往外走。
我一颗心又跌入谷底。
杜谚刚关上车门,负责人就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
他满眼惊恐,浑身还在止不住的发抖。
“杜、杜总,里面、里面......”
他像是被吓惨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杜谚耐心告罄,“里面有什么?”
“里面有尸......”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