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生完,不能哭。”
再看向我的时候他声音冷下来。
“裴沅,别在这里闹。”
我疼了十二个小时。
一个人签的手术风险书。
一个人被推进产房。
一个人在孩子出生后给他打电话。
到最后,只是闹。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我把那张出生信息表推回护士手里。
“父亲栏空着吧。不是暂时。”
“是以后都不用填了。”
2
第二天早上,温漪转去了楼上VIP单人套房。
护工进进出出,月嫂寸步不离,营养餐一日五顿准时送到。
靳家老**派人送来一只金锁。
刻着“承礼”两个字,照片发进了家族群。
我在楼下醒来。
床头只有一杯凉透的白开水。
小霜饿得直哭。
她太小了,吸两口就没力气,哭声弱得像小猫。
护士帮我调姿势喂奶。
“家属呢?怎么没人陪护?”
我低着头。
“出差了。”
中午,靳母来了。
她进门第一件事是看婴儿床。
“女孩?”
我抱着小霜没出声。
靳母身后跟着月嫂,手里拎着一台吸奶器。
我心里猛地一沉。
靳母看了一眼门口:“把门带上。”
月嫂反手把门锁了。
靳母目光落在我胸前。
“温漪奶水不够,承礼喝了两种奶粉都过敏起疹子。月嫂说你已经下奶了,先挤一些给承礼应急。”
我整个人僵住。
“你说什么?”
靳母皱眉:“都是衡舟的血脉,承礼是长孙,让一口奶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把小霜抱得更紧。
“我的奶是给我女儿的。”
靳母脸沉下来。
“裴沅,你别不识抬举。女孩子皮实,少吃一顿不会怎样。承礼是靳家的根,不能出一点差错。”
月嫂端着机器走过来。
“裴小姐,配合一下,很快的。”
她的手碰到我衣领的一瞬间。
我抄起床头那杯凉水泼了过去。
靳母厉声:“你疯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靳衡舟推门进来。
先看见地上的碎玻璃,再看见靳母铁青的脸。
“怎么回事?”
靳母冷声:“让她给承礼挤点奶,跟要她命一样。”
靳衡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