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
“裴沅，就一顿的事。”
我心底有份执念彻底散了。
小霜饿得嘴唇发白，哭声一阵一阵的。
靳衡舟站在那里，像是完全听不见。
我撑着身体想下床。
刚一动，伤口撕裂的疼从小腹窜上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靳衡舟伸手要扶我。
我用力甩开他。
“别碰我！”
“你们靳家要长孙，去找他亲妈想办法。”
“别来抢我女儿的口粮。”
靳母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靳衡舟眉头皱了一下。
但他没有拦。
只是压低声音说：“妈，她刚生完。”
靳母冷笑：
“刚生完就这么大脾气，真让她把孩子养大，以后还不得翻了天。”
我半边脸失去了知觉。
小霜哭到嘴唇发紫，声音越来越弱。
我慌了。
抱着她不停地拍，不停地喊宝宝。
护士终于推门进来。
看见我脸上的红印和地上的吸奶器，脸色当场变了。
“你们在干什么？产妇产后二十四小时内，谁允许你们私自操作吸奶器？”
靳母冷着脸：“家务事，不劳你费心。”
护士气得声音都在抖：“这是医院，不是你家。”
靳衡舟让月嫂把机器收起来。
护士转身去叫值班医生。
靳母走之前盯着我：
“你最好安分一点。把事情闹大了，这孩子以后连靳家的门槛都别想迈进去。”
门重新关上。
病房里只剩我和靳衡舟。
他站在床尾。
“裴沅，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再闹了。”
我抱着小霜，没有再看他。
3
第三天，靳家的亲戚要来医院看孩子。
靳母让护工把我和小霜一起推到楼上VIP套房的外间。
外间本来是给陪护人员睡的，和里间只隔了一道布帘。
跟着送来的还有一套衣服。
胸口别着工牌。
临时护工
靳衡舟站在帘子边上，不看我的眼睛。
“今天长辈多，你先换上。”
我盯着那套衣服。
“靳家亲友圈里，温漪一直是靳**的身份。今天还要给承礼拍满月纪录，这个时候闹出来对谁都没好处。”
我想起四年前，集团资金链断裂那阵子。
他坐在客厅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