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浑身发冷,喉间感觉窒息。
那些私密照,是霍泽铭当初哄着我拍的。
他那时圈着我,满是浓情蜜意:
“念念,不过是情趣罢了,我只是想记录下这份美好的回忆。”
如今,他把这份“美好”,转头就递给了温思思。
任她打印出来,铺得满地都是。
这一片住的全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
我止不住打着颤,脑中白茫茫一片。
大门突然打开。
温思思走出来,身上穿的是霍泽铭定制的情侣真丝睡衣。
他上月送我的,我连吊牌都没拆。
她捧着一口砂锅,冒着热气。
“开不开心?霍总说你在床上喊不出声,只有拍照你才有点反应。”
“好可怜哦姐姐,傻兮兮的以为他爱你呢。”
“还有这衣服,你没发现这都不是你的尺码吗?”
她示意了下手里砂锅,肉香漫出来。
“姐姐,我炖了肉,尝尝?”
我努力压着胸口的翻涌,蹲下去捡照片,听见她轻飘飘补了一句:
“你养的那只猫,肉还挺香。”
我猛地抬头,眼眶瞬间殷红。
“你说什么?”
“你养了6年的小团啊。”
她歪头,一脸无辜:
“你都送给我了,我爱怎么处置,不行吗?”
小团是我在顾家老宅熬了六年,唯一的伴。
除了霍泽铭,它是唯一一个不会嫌我不会说话,不会嫌我出身脏的家人。
“你怎么敢吃它!”
我喘着粗气,声音尖利几乎破音。
“哎呀,对不住啊姐姐。”
她挑衅地笑着:
“我农村来的,穷惯了,我们那边都吃这个。哪像你们有钱人,把**当宝贝。”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姐姐你以前也是乡下没人要的野种。”
“现在攀了高枝,就装起高贵来了?”
血直冲头顶。
我扑过去狠狠推了她一把。
砂锅翻倒,滚烫的肉汤泼出来,溅在我和她的手臂上。
她却一改得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我道歉。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高高举起手,
下一秒,霍泽铭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到地上。
他满脸担忧地把温思思护在怀里,低头查看她手臂的红痕。
自始至终,没分我一眼。
手臂红肿一片,后背也被沙里磨得疼痛不堪,
熟悉的窒息感漫上来。
**症,要复发了。
“霍总……”
温思思埋在他胸口哭:
“别怪姐姐,都是我的错,姐姐生病已经很辛苦了……”
我张着嘴,指尖抖着指向那锅肉,半天挤出几个字:
“她……杀了小团。”
“那是猪肉!”
温思思哭得更凶:
“小团我下午送去洗澡了!我怎么会做那种事!陈姐,你说是不是?”
一旁的佣人低着头,连忙应和:
“是,是夫人先动的手。”
霍泽铭额头上的青筋爆出,他几乎是冷笑着,强忍着想扇我的动作:
“顾念,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