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天。
合同正式签订。
客户把第二笔预算也批了下来。
老板当面说。
“这单你主导，提成按最高算。”
我点头。
刚准备离开会议室，手机震了。
是苏晚。
连续三条语音。
我点开第一条。
她的声音发颤。
“陈默，群里现在全是骂我的话。”
“有人把以前的事翻出来，说我脚踏两只船。”
“你能不能发个**，说清楚只是误会？”
第二条。
“我工作的地方已经有人在传，老板今天找我谈话了。”
“说影响不好，让我自己注意。”
第三条。
“求你了，就发一句，说我们已经和平分手，别的都是谣言。”
我听完。
直接删除。
一条都没回。
中午林凯又换了个号发消息。
“哥，苏晚今天被同事孤立了。”
“她把气全出在我身上，说要不是我，她不会变成这样。”
“我现在两边不是人，你就不能出面说句公道话？”
我回了一句。
“公道话就是，钥匙是她给的。”
“视频是她发的。”
“你自己承担。”
发完拉黑。
下午我在改方案。
前台突然进来。
“外面有人吵着要见你，说是急事。”
下去一看。
苏晚站在大厅。
眼睛肿着，妆花了。
旁边还站着一个以前的共同客户。
那个客户看见我，主动开口。
“小陈，苏晚找我，说你这边单子多，想让我帮她介绍点活。”
“我不好直接拒，就带她过来了。”
苏晚上前一步。
“陈默，我不是来求复合的。”
“我只是想做点单子，维持生活。”
“你现在资源多，分我一两个，不算过分吧？”
我看着她。
“过分。”
“我的客户，不需要你插手。”
客户愣了一下。
苏晚的脸瞬间红了。
“你就这么不肯给一点机会？”
“以前那些客户，有一半是我一起维护的。”
“维护的结果，是你把钥匙给了别人。”
我把文件夹夹在腋下。
“现在他们只认我。”
“你另找门路。”
客户有些尴尬。
低声说。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快步离开。
大厅里只剩我们两个。
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默，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工作那边已经暗示我，最好自己提离职。”
“圈子里现在没人愿意跟我合作。”
“那是你的事。”
我转身往电梯走。
她跟上来。
“你就不能分我一个小单？”
“哪怕最边缘的，我也能做。”
“我求你了。”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
回头看她。
“求过了。”
“没用。”
门关上。
她的脸被隔在外面。
表情彻底僵住。
回到工位。
老板走过来。
“刚才那位是？”
“前女友。”
我回答。
“已经处理完。”
老板点点头。
“私人事情别带到工作里。”
“客户那边今天要最终确认，你盯紧点。”
我应了声。
把方案又检查了一遍。
发出去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苏晚发来文字。
“你今天当众拒绝我，那个客户全看见了。”
“他肯定会告诉别人。”
“陈默，你是不是要我彻底在这行待不下去？”
我看着那行字。
回了一句。
“你自己选的路。”
“自己走。”
发完把手机扣上。
屏幕暗下去。
窗外天色渐晚。
新的确认邮件弹出来。
客户回复。
“方案通过，明天签约。”
我把邮件转发老板。
心里没有半点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