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天。
周一。
新项目对接很顺利。
客户直接定了方向。
“就按你说的做，预算先批一半。”
我把方案整理好，发给老板。
老板回了个“稳”。
中午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以前的共同朋友。
“陈默，苏晚今天在群里发了很长一段话。”
“说你绝情，说你把以前的资源全带走，还当众让她难堪。”
“圈子里现在传得沸沸扬扬。”
我听完。
“知道了。”
“不用解释。”
朋友犹豫了一下。
“你真不打算回应？”
“她把事情说得很可怜，有人开始同情她。”
“同情就同情。”
“跟我无关。”
挂断电话。
我把群消息打开看了一眼。
苏晚的文字很长。
说她只是帮朋友，说我反应过度，说三年感情被我一句结束全毁了。
下面有几条评论。
有人站她，有人沉默。
我没有说话。
直接把群退出。
下午林凯又发来消息。
换了个号码。
“哥，苏晚现在被很多人问，压力很大。”
“她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我在这边也很难做人。”
“你能不能出面澄清一下？”
我盯着那行字。
回了一句。
“澄清什么？”
“钥匙是她亲手塞给你的。”
“视频是她自己发的。”
“要澄清，你自己去。”
发完就把新号码也拉黑。
下班的时候，工作室门口又站着苏晚。
这次她身边还有两个以前的共同朋友。
其中一个看见我，主动开口。
“陈默，我们来做个和事佬。”
“苏晚确实有错，可你也太绝了。”
“三年感情，能不能给个台阶？”
我看着他们。
“台阶？”
“她把钥匙给别人的时候，给我台阶了吗？”
“没有。”
“所以现在也没有。”
苏晚站在旁边，低着头。
声音很小。
“我不是来求复合的。”
“我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
“群里那些话，有人断章取义，我需要你帮我证明，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笑了一下。
“随便不随便，你自己清楚。”
“我没兴趣证明。”
另一个朋友皱眉。
“陈默，你这样让苏晚很难做。”
“圈子就这么大，大家都看着。”
“看着就看着。”
我把包换到另一只手。
“我的客户不看这些。”
“我的合同也不看这些。”
“你们爱怎么传就怎么传。”
苏晚抬起头。
眼睛红着。
“你真一点情面都不留？”
“以前那些一起熬夜改方案的日子，你全忘了？”
“没忘。”
我点头。
“所以才更清楚，哪些该留，哪些该扔。”
她的手指抓紧包带。
“那你现在顺利了，就可以把我踩下去？”
“陈默，你变了。”
“对。”
“变了。”
“从你让别人住进我们房子的那天起，就变了。”
两个朋友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拉了拉苏晚的胳膊。
“算了，走吧。”
“他现在这个态度，谈不下去。”
苏晚没有动。
她盯着我。
“你就真的要让我在圈子里抬不起头？”
“资源被你带走，房子没了，现在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对。”
我把这两个字说得很平。
“抬不抬得起头，是你的事。”
“解释不解释，也是你的事。”
“跟我无关。”
她的眼泪掉下来。
这次没有再求。
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像在确认什么。
我没有给她确认的时间。
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
走到街角，手机震了。
是新客户发来的。
“小陈，方案我们内部讨论过了，可以签正式合同。”
“明天过来一趟。”
我回了“好”。
把手机收进包里。
身后没有人追上来。
夜风很凉。
可口袋里的合同确认短信，烫得很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