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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被我的举动逼退，不敢再强求。
他离开了诊所，却并没有回京城。
他每天都守在诊所外面。
早上按时送来昂贵的早餐，中午和晚上则是订好的高档饭菜，还会附带一大束鲜花。
他试图用过去的温情打动我，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他犯下的错。
他靠在车门上，目光一直跟随着我。
只要我走到窗边，他就会立刻站直身体，朝我露出讨好的笑容。
我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护士把那些东西全部扔进外面的垃圾桶。
护士提着食盒走出去，当着他的面扔进垃圾桶。
顾妄也不生气，第二天依然准时送来。
苏玫不知道从哪里得知顾妄找到了我。
她心生嫉妒，大老远跑来诊所闹事。
那天下午，陆砚辞刚好出去进药材，诊所里只有我和几个护士。
苏玫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清棠，你凭什么勾引顾妄，害得顾妄把我赶出家门！”
她穿着一身名牌，头发却有些凌乱，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精致。
我懒得理她，转身去药柜拿东西。
我把一包包草药称好，装进纸袋里，全程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苏玫见我不理她，情绪彻底失控。
她抓起桌上的算盘朝我砸过来，被我躲开。
她不肯罢休，趁我不注意，抓起桌上一个装有腐蚀性药剂的玻璃瓶，用力朝地上砸去。
玻璃瓶碎裂，里面的药水四下飞溅，她企图将药水泼向我的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妄从门外冲了进来。
他一把将我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飞溅的药剂。
药剂泼在他的衣服上，迅速烧穿了布料，腐蚀到他的皮肤。
顾妄发出一声闷哼，后背被严重灼伤。
他强忍着背上的剧痛，转过身，一脚把苏玫踹开。
苏玫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吓得尖叫起来。
她看着顾妄背上冒出的白烟，吓得连连后退。
顾妄没有理会苏玫。
他转头看着我，满脸希冀。
他以为他替我挡了这一下，就能换来我哪怕一点的心疼。
他以为这样，我们就能回到过去。
我只是看着他处理伤口，转头叫护士进来打扫满地的玻璃渣。
护士拿来扫帚，把地上的碎片一点点扫干净。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药水味。
顾妄拉住我的衣角，声音嘶哑地喊疼。
“清棠，我的背好痛。”
“你能不能帮我上药？”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期盼。
我低下头，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
“这关我什么事？”
顾妄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我，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我转身走向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洗去手上沾染的灰尘。
水流冲刷着手指，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没有波澜。
顾妄站在原地，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看着我的背影，终于明白，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会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