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天,你哪也去不了。”他一步步朝我走来,“你丈夫的死活,全在我一念之间。而你……”
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眼中满是快意。
“你现在,连求我的资格,都归我所有。”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的话:
“我的条件,从现在开始。”
“阿羡,脱掉你身上的脏衣服。”
“就在这里。”
“一件不留。”
4
“就在这里?”我难以置信地重复。
这里是庭院。
虽然四下无人,可这院门大开,他就站在我面前,要我在这个半开放的院子里,脱掉我身上最后蔽体的衣物。
“怎么?”他见我不动,轻笑一声,后退一步,用那双我曾痴迷过的桃花眼,冷漠地审视着我,“沈夫人是忘了怎么**服,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他作势上前。
“别碰我!”我尖叫出声,猛地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我的激烈反应似乎取悦了他。
“很好。”他满意地停下脚步,“我没那么多耐心,阿羡。”
他转向那扇屏风,似乎真的不准备再看我。
“你丈夫,”他背对着我,声音冰冷,“他喝的**汤药,每一碗,都是用龙血菩提的叶子煮的,一片叶子,**一日。”
“你若迟一刻,我就让人停一刻的药。”
他威胁我。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我不能哭。
我不能再在他面前示弱。
三年前,我被山匪掳走,在那个匪窝里,我见识过比这更狰狞可怖的人心。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脱一件衣服吗?
只是,这件外衣,是晏之的。
我身上穿的,是我离家时,晏之亲手为我披上的斗篷。
他说:“阿羡,外面风大,别冻着,早去早回,我等你。”
那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清浅的药香。
我闭上眼,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的系带。
我的手指早已冻得僵硬,此刻解一个简单的衣结,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斗篷、外衣……
中衣、襦裙……
每脱一件,庭院里的寒风就更刺骨一分。
每脱一件,我就仿佛离沈云羡这个名字,更远一分。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亵衣也从我手中滑落时,我终于忍不住,浑身发起抖来。
冷的。
也是羞的。
我赤身**地站在院中。
我以为萧珩会笑。
会极尽所能地嘲讽我。
但他没有。
他缓缓转过身。
那目光很奇怪,没有情欲,甚至没有讥诮。
那目光幽深、滚烫,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他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嫌你身上……”
他上前一步,猛地一脚踢开了地上那件属于晏之的斗篷,仿佛在踢什么不堪入目的秽物。
“……有那个病鬼的味道。”
话音未落,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将我粗暴地拖进了屋子。
“砰”——
房门被他反脚踢上。
屋子正中,不知何时,已经放置了一个巨大的柏木浴桶,正冒着热气。
他竟是早有准备。
